兩個半小時后,曹云見到了越三尺。
越三尺和李墨坐在曹云面前,曹云坐的是被審訊位,不過攝像機沒打開。
越三尺看了會曹云:“你早知道我會介入?”
曹云道:“不知道,真話。”
越三尺朝后一靠:“是云隱還是魏君?”
曹云搖頭: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。”
越三尺道:“我現在很不高興,很不高興被你耍。”深夜盤查,兩棟樓根本沒有小雨,數天監控回放,也沒有發現疑似小雨的人進出小區。越三尺收到這條信息后,猜到了曹云的計劃。
越三尺猜測十名送信者有一位真的信使。這位信使攜帶有地址的信封,在被扣押,調查,又因為曹云被控制后,他得到了釋放。被釋放后,信使前往真正的地址,西城郊停車場房子營地,找到牌號XXX的房車。越三尺唯一沒有猜到的是,信使被釋放后,放棄了手機,讓自己的手機定位計劃失敗。
越三尺再問:“云隱還是魏君?”
曹云回答:“都不是?”
越三尺:“高山杏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寒子?”
“不是。”
“令狐蘭?”
“不是。”
越三尺難以置信,道:“沒想到竟然是陸一航。”
曹云嘆氣:“也不是。”
越三尺震驚:“你厲害,竟然用令狐蘭的助理律師。”
曹云再嘆氣:“三尺,我沒想到你吃飽撐著沒事干,沒算計到你。結果你……實在是想的太多了,太復雜了。”
越三尺不理解:“是誰?”
曹云道:“你簡單理解,小雨是沒帶手機,但是別人有手機,我打個電話讓人轉告一聲不就好了嗎?”
“你……通過電話讓人找小雨?可是為什么又要開出十輛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