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再信任一次。”曹云道:“我召集大家聚集律師所開會,老胡是最不為人注意的一個人,甚至大家都會忽視他的存在。他是辦這件事最好的不二人選。”
沒錯,在商場曹云和令狐蘭拋下了老胡。為了吸引大家注意,曹云請令狐蘭的三名助理律師,還有高山律師所的律師一起開會,并且玩了一個送信游戲。
果不其然,連越三尺都沒有注意到老胡。
萬一烈焰注意到老胡,攔截老胡怎么辦呢?
那就沒辦法了,為了老胡安全,把地址給烈焰,烈焰不會為難老胡。有一定風險,但風險很小。事實上,哪個計劃都有風險,通過老胡傳話,是曹云評估過的風險最低的一個計劃。而且不會有太大危險。
諸如讓寒子當送信人,萬一被截,寒子來個寧死不屈……那曹云會歉疚一輩子。還有云隱死要面子,不被打半死應該也不會說。高山杏很可能也要堅持堅持。陸一航……
曹云發現自己沒有看透陸一航,這不科學。不說曹云有什么能力,畢竟和陸一航工作已經很久了,曹云還真不知道,陸一航作為送信人會怎么面對匪徒。
似乎自己如同越三尺忽視老胡一樣,自己一直忽視陸一航。
……
小雨主動聯系了警方,三個小時后,將近三十個小時沒有休息的曹云和令狐蘭會見了委托人小雨。
小雨按照老胡交代,對警方說明,老管家聯系自己,需要一筆錢。小雨就將一個手提箱交給了老管家。老家的老管家承認綁架主謀是自己,是他聯系了綁匪,具體怎么聯系,聯系了哪個綁匪,怎么進行交易,怎么拿到手提箱等關鍵問題。老管家推說自己在化療,不想回答太多問題。要抓就抓,早死早投胎。
警方很清楚老管家是替死鬼,最多是幫小雨聯系到綁匪。但是因為老管家身體原因和老管家、謝陸、小雨三人的特殊關系,他們很難從審訊中得到想要的東西。
令狐蘭:“現在最需要做的是,小雨你和檢察官達成協議,你愿意作為證人指控老管家,換取警方對你的保護。”
小雨沒明白:“為什么?”
曹云道:“警察不相信你,他們需要證據說話,拿你沒辦法。烈焰法庭不相信你,他們不需要拿證據。你不是謝陸的直系親屬,不在警方保護范疇之內。一旦確定你無罪,或者檢方無法提出指控,警察必須釋放你。我們現在擔心的是你的人身安全。”
令狐蘭道:“我們也很為難,謝陸不希望你被牽連。你面臨兩個選擇。第一選擇,認罪,由于你隱藏身份,視頻賣了兩百萬給謝陸,形成金錢關系,謝陸和你都有大麻煩,五年起步。如果把范十一之死的責任歸咎你們,后果就更嚴重了。”
小雨道:“絕對不行。”
令狐蘭道:“第二個選擇,推給老管家,目前有這個條件,我的助理律師已經到達老管家所住的醫院,事情會交代很清楚。這個選擇有兩個可能,檢方接受交易,指控老管家,對你進行保護,這是最好的結果。還有一個可能,檢方不接受交易,釋放你,你很可能會被烈焰法庭挾持。”
令狐蘭:“針對這種情況,我們只有一個應對方式,那就是前往烈焰法庭為你辯護。幸運的是,我們有這個資源。不幸的是,在烈焰法庭的規則中,我們處于劣勢。好消息是,就算你在烈焰法庭被定罪,謝陸也不會坐牢。”
小雨問:“那壞消息呢?”
令狐蘭道:“一旦你在烈焰法庭被定罪,在你和謝陸不會被法律懲罰的情況下,烈焰法庭很可能會代替法律懲罰你和謝陸。”
曹云道:“一個小時前,我和檢察官一起吃早午餐,她很肯定告訴我:檢方和警方不會對你進行保護。”謝陸被保護是有謝羽遇害這個前提。法律有時候很死板,諸如小雨和謝陸關系,本應該是父親與女兒的關系。但是由于兩人只是雇主和雇員的關系,所以小雨不會因為謝羽的遇害被保護。類似情況還有未婚妻和妻子,雖然實質上沒有區別,但是因為法律關系不同,區別就大了。
嚴格來說曹云不是什么好東西,他預見這個結果,但是就不說。令狐蘭接受謝陸委托,在正常法律上,令狐蘭和曹云幫助謝陸與小雨脫罪,這點他們做到了。謝陸很慷慨的給了兩千萬的律師費,一個半小時前進入令狐蘭的賬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