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號法官和鏡頭同聲道:“你才小看他。”
司馬落解釋:“曹云知道瑞士賬戶支出殺手雇傭費,這件事無法解釋。假設在正常法庭,謝陸肯定有罪。在烈焰法庭謝陸有罪嗎?在曹云的辯解中,謝陸是因為生病,沒有收到郵件,在不知道真相的情況下,未叫停槍手行動。這在烈焰法庭稱之為過失、失誤,誤會,非主觀故意等。假設是主觀故意,確定謝陸雇兇襲擊金俊,那結果會怎樣?”
一號法官道:“鏡頭策劃殺謝羽無罪,同時烈焰法庭會裁定謝陸罪名成立。由于謝陸不會因為這條罪名被司法懲罰,所以烈焰法庭有義務代為懲罰,也就是殺了他。”
司馬落再問:“一旦被裁定非主觀故意,只是個誤會呢?”
一號法官回答:“這就不是烈焰法庭應該干涉的案子。”
司馬落道:“問題就在這里,曹云承認罪名,是特殊的烈焰法庭中的一種特殊辯護方式。他目的就一個,不讓烈焰法庭對謝陸動私刑。”
鏡頭:“我有個疑問,謝羽呢?我在對謝陸的了解過程中,不認為謝陸是一個貪生怕事的人。謝羽遇害這筆帳他肯定會算,就因為我知道謝羽對他如此重要,我才會派人殺了謝羽。現在謝陸竟然用謝羽的死來求和,肯定有詐。”
一號法官:“我們還有六天的時間,是策略還是有詐,你們查的出來嗎?能查出真實情況嗎?”
鏡頭道:“謝陸私人助理小雨和謝陸關系非常親密,知道謝陸很多秘密。如果你把她交給我,最多一個小時,我就能知道什么情況。”
一號法官道:“小雨是烈焰提供的證人。她沒有沉默和拒絕回答的權利,同時我們不能對她進行逼供。鏡頭你要理解,我們在努力豎立一個中立身份。給你們五天時間,難道你們還查不出真假嗎?”
鏡頭回答:“無法保證能查處真相。我甚至在之前沒有查到謝陸在圣誕節赴美,并且生病的事。”
一號法官道:“我們已經確認,曹云所說是事實。謝陸當時不僅住院,而且有生命危險。如果沒有額外的證據說明,只能判定謝陸非主觀故意襲擊金俊。”
鏡頭道:“小雨是私人助理,會不會是小雨隱瞞了偵探調查報告?雖然謝陸生病,但是他畢竟是一個集團的老總,每天有很多工作。他病了,小雨負責處理一些她能處理的事,其中包括了私家偵探的郵件。”
司馬落不同意:“小雨沒有犯罪經驗。就算是小雨干的,也是因為擔心謝陸的身體,沒有發現偵探發來的郵件。這么一來,按照烈焰的標尺,小雨和謝陸還是沒罪。”
一號法官道:“現在是你們檢控席的決定時間。決定接受曹云的說法,本案就剩下最后一個案子。好處是鏡頭你不會被牽連,因為謝陸用謝羽的死來抵換自己的罪行。不接受曹云的說法,要么休庭繼續調查,要么強辯善后案,就目前情況看,強辯善后案會被曹云殺個片甲不留。”
鏡頭許久后回答:“干脆先傳小雨上庭。小雨只有曹云他們教導的理論反庭審經驗,她本人很不會撒謊。烈焰法庭有一條規則,任何人沒有沉默權。小雨必須給出一個她的答案。如果小雨撒謊,我們可以找到破綻。如果沒撒謊,我們就知道這件事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可以。”一號法官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