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云舉手,而后站起來:“司馬,你相信她說的這句話嗎?”
司馬落反問:“什么意思?”
曹云道:“如果你相信這句話,那代表小雨不是綁架主謀,因為是有人告訴或者命令她帶錢前往西塘區。”
司馬落:“誰讓你帶錢去西塘區?”
曹云有些焦慮,右手中指和食指不停的抖動,按壓桌子。令狐蘭伸手壓在曹云手背上:“不要在意一城一池的輸贏。”
小雨:“是我自己。”
司馬落:“也就是說,綁架范妻的主謀就是你。”
小雨:“不,是老管家的計劃。給錢的當天下午,我們進行了通話,他說晚上九點到十點,你帶五十萬開車到市中心附近兜風。我問為什么?他說,你照做就是,不要知道太多。”
司馬落追問:“你說的有人告訴你帶錢,你說是你自己,又說是老管家的計劃,到底是什么?”
小雨道歉:“對不起大家,我是第一次上法庭,不僅是第一次上烈焰法庭,我前幾天也是第一次去警察局。語無倫次,對不起。”真誠的道歉。這是曹云給她上的課,說錯話了怎么辦?糾正回來。別人要抓你尾巴狠打怎么辦,道歉。
曹云道:“小雨的履歷大家都知道,處其位置,緊張是難免的。”
一號法官:“本席同意原諒你一次,但不會有下次。”
“謝謝。”小雨道:“老管家讓我帶錢去兜風。”
司馬落道:“你們用什么方式通訊?”
小雨回答:“用謝家二樓辦公廳的固定電話,聯系老管家的兒子電話。因為老管家的電話沒人接。”
司馬落問:“你主動聯系?”
小雨回答:“是的,謝總交代最少三天要問候一次,最好每天都能問候一次。我一有時間,或者想起來就會給老管家打電話。”
這句是實話,也是小雨在沒有退路的時候突然想到的救命稻草,她現在非常慶幸自己有聽謝陸的話。
一號法官:“證人,說明雙方電話號碼。”
小雨要了自己的手機,她知道固話,老管家兒子電話記不住,存在通訊錄中。一號法官問到了號碼后,大概三分鐘:“沒錯,下午兩點四十分到兩點四十二分兩人有通訊。”
司馬落問:“為什么不用手機?”
小雨回答:“因為老管家生病后,說話經常提不起氣。手機信號稍微差一些,聽不清晰。固話通話質量最高。”這些是實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