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云悠悠道:“明修棧道暗渡陳倉,走叉不是第一次用這招了。桑尼找我聊東二,我就知道東二是個幌子。為了計劃,他們甚至利用了東一,讓東一找我。這樣一來,無論是正向思維,還是反向思維,你們只會鎖定在東一和東二身上。有人吃飽撐著研究,嬰兒不能同時做三件事,讓他玩玩具,給他吃東西,再把音樂打開。由于嬰兒大腦無法消化三件事,于是他選擇了睡覺。”
曹云:“你們和嬰兒差不多,如果我沒有猜錯,取保候審的東六已經跑到爪哇國去了。”
林落不吭聲,讓停車路邊,自己下車打電話聯系。十幾分鐘后,林落回到車內,吩咐開車后道:“我查詢了證物,證詞。東六在這六年時間內,兩次心臟病發作住院,有其公司多名員工的證詞。根據副經理說,副經理詢問東六是不是住院進行徹底治療,東六告訴他,自己即使選擇動手術,最多只有一年的壽命。他想把公司送上軌道之后再動手術。預計今年內就會動手術。如果因為這樣被欺騙,我不覺得是智商的問題。”
曹云:“兄弟,有些坑挖的比你想的要深。由此看來東六不僅只是骨干這么簡單,東六早準備了金蟬脫殼之計。有了前面的鋪墊,東六隨時可以一死了之。沒想到你們還能抓到這么大條的魚……是不是真的?你們很快會知道。我不認為你們會是走叉的對手。走叉是誰?十人營成員。遠征知道吧?鏡頭知道吧?不死鳥知道吧?試問十人營中誰是你們可以隨便搞定的?”
林落不回答,拿手機通過信息和外界聯系。讓林落不安的是,反饋過來的物證表明,醫生沒有對東六的心臟病原因做過結論,兩次住院,醫生都認為是工作壓力太大導致的心臟不適。醫生沒有否認東六心臟有問題,但是也沒有確認心臟有問題。住院治療期間,東六因為懼怕輻射的原因,簽字拒絕進行進一步的醫學檢查。
曹云突然補充一句:“說不準我是錯的,東二也有價值也難說……哈哈哈哈。”你猜東二有價值還是沒價值呢?想知道東二有沒有價值,你得先開出交易條件出來。也許東二就是核心,也許東二比較東六是次核心,也許東二是龍套小嘍啰,也許東二什么都不是。
林落想把曹云拽下車揍一頓,不僅只是為了東六的事。
曹云話鋒一轉:“唉……我得幫南宮騰飛,頭大。”
林落被帶話題了:“律師委員會和法庭不太一樣吧?”
令狐蘭介紹過律師委員會,曹云回答:“差不多,區別在于,律師委員會審查對象是沒有律師的。”
律師委員會為5加6結構,五名常務委員,其中一人為會長,六名非常務。常務的工作包括律師資格證考試,審查律師晉級,保障律師權益等。非常務工作基本就一個,那就是表決,比如遷址,或者是參與吊銷律師證的聽證會。
不過,本案和律師委員會有什么關系?一聽就知道林落是外行人。因為警方已經針對南宮騰飛是否存在做違規和違法行為進行調查,控方根據情況再決定是否提出指控。司法認定南宮騰飛有罪,那就吊銷執照。司法認定無罪,那就不能吊銷執照。
南宮騰飛是有前科的,這次的行為基本可以認定為偽證罪。要直接幫他翻案的難度很高。
……
汽車開到了距離律師所只有三百米的地方,這里是去律師所的交叉路口,林落將曹云手上的膠帶割斷,右手牽了曹云的袖子扶下車。她不敢牽手,鬼知道曹云有多少本事。
林落上車,汽車開走,曹云拿掉了眼罩,看見了支路上的路牌。也不著急,慢悠悠的朝律師所去。
律師所大家對曹云的突然歸來表示出巨大的驚喜,但似乎大家都知道曹云遲早會回來。三課派遣了探員到律師所,給曹云做筆錄。曹云沒有提CA,他詳細介紹了自己被囚禁的生活,還有看見的景色,房子的格局,某天上午九點到十點下雨等,方便三課找到囚禁自己的地點。
時間比較晚,曹云做了筆錄后已經是凌晨三點,大家先休息,明天晚上高山杏請客吃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