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尼道:“上東唐日報首頁,有大新聞。”
東唐日報本是傳統報紙,成功轉型為網絡媒體。其和一般自媒體不同,由于他們的自律和職業性,其權威受到網民們的認可。
桑尼掛斷電話,曹云疑惑,拿手機上東唐日報,果然是大新聞:抓到烈焰法官了。
劉長發,男,五十三歲,銀行家,金融家,投資家。其是多支投資基金的主席,同時還是有上百家分行的某銀行董事。
這是一個視頻,視頻中劉長發看著庭審的畫面,掛著耳麥。每次他說完話,一號法官就會開口說話。視頻進行了對比剪裁,將烈焰庭審和劉長發進行對比。就畫面對比而言,劉長發應該就是一號法官。
不僅有劉長發涉嫌參與庭審的視頻,還有劉長發涉嫌參與法官組討論的視頻。
視頻時間不長,只有五分鐘,并且分四個片段。按照法理來說,視頻是無法成為證據的。
事發第二天,劉長發召開記者招待會,表示自己被人惡意誣陷,表明自己絕對和烈焰法庭沒有任何關系。
警方對此回應稱,他們正在尋找視頻發布者,因為就目前四段視頻來看,無法證明劉某和烈焰法庭有關。重要的是,視頻拍攝大部分畫面是劉長發的后腦,沒有看見他的口型,不排除視頻聲音是后期添加而成。即使視頻是真的,也沒有辦法證明劉長發就是烈焰法官。
曹云對此有些惋惜,他知道鬣狗一定有一波操作,能抓出一名法官,曹云很佩服。但是虎頭蛇尾,證據不夠。諸如劉長發這樣的法官,不能暗殺,暗殺意義不大,挖出來審判才有意義。
新聞持續發酵,媒體挖出了劉長發購買了國外通訊衛星頻道服務,并且是以私人名義購買。懷疑衛星頻道這是幾名法官通訊的工具。警方很無力的表示,衛星屬于私人所有,就算是其本國司法部門,也沒有名義要求私人交出數據。私人衛星擁有者趁機打一波廣告,他們表示,他們保護買家的**和安全,并且表示沒有數據存留。
曹云的理解,如同移動電話網絡一樣,他們只是提供一個通話網絡平臺,你們通過電話聯系做的壞事,當然不可能讓移動電話營運商負責。通過下載軟件下載到一些什么,下載軟件就要負責?私人衛星只是提供給高端高消費人群一個隱秘通話平臺,這些人有沒有犯法,和私人衛星無關。
鬣狗算是敗還是勝呢?不好說,烈焰估計也抓狂,按照規矩,劉長發知道的太多,為了保護其他人的利益,暴露就得死。現在劉長發死了,等同坐實了其烈焰法官的身份。更難過的是警察,他們知道劉長發一定有貓膩,但是缺乏證據,甚至缺乏對其立案調查的基本證據。目前只能從外()圍角度尋找蜘絲馬跡。
……
警方高層召開會議,列席的人很少,總檢察長、李龍,越三尺和李墨。
李墨先回答了兩位老大的問題:“根據調查,劉長發是烈焰法官的可能性很大。劉長發擁有一棟劉氏大樓,樓高二十四層,其中二十三層大部分是和二十四層是劉長發私人住宅。二十三曾小部分是劉長發的辦公室。
李墨:“我們私下和劉長發曾經雇傭的保姆會面,劉長發有一位老婆,三個孩子,他們住在東城郊的別墅內。劉長發只有周末才會回家,平時就住在大樓內。這是根據保姆說明后我畫的草圖。”
二十三層有延伸停機坪,健身房,電影視聽室,壁球室和兩間豪華客房。二十四層,有四百平的花園,大泳池,劉長發的臥室,還有書房。
李墨:“最奇怪是書房,書房的面積超過一百二十平米,保姆說里面有不少電腦之類器具,根據規定,她不用打掃書房,并且不能進入書房。每個月1號到3號,劉長發的私人助理會開門請兩位老外進入書房,按照我的推測,應該是設備檢修和維護人員。”
李墨:“我和技術部聊了,假設劉長發是烈焰法官,他需要一套獨立的通訊設備。類似……九十年代時候紅色電話,專線通訊電話。這套設備價值不菲,我們探員24小時盯著,目前還未發現有搬運設備的跡象。”
越三尺道:“我比較好奇的是,根據我的了解,能進入劉長發書房的人不多。怎么安裝的攝像設備?”
“攝像設備應該是錄制式設備,不會發出信號頻率的設備。這要求物理進入書房,物理帶走設備。能進入劉長發書房的,除了疑似檢修人員之外,只有劉長發的私人助理。嚴格來說私人助理也不能進入書房,可以開門。私人助理到書房外后,通過電話聯系劉長發,檢修人員通過某些識別驗證后,劉長發遠程操控開門。”
越三尺:“我觀察過23、24層情況,竊賊闖入的可能等同為零。除非使用空降手段,但應該也有安保措施。”
總檢察長:“兩位,家里有刀,和家里有刀的人肯定殺過人,是兩個概念。就算我特例批了搜查令,你們找到了設備,即使找到庭審的視頻,你們能控告他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