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云想了好久:“你沒有告訴我你的身份,否則你和我的事就多了。我會聯系桑尼要律師費,你的案子我會打。等案子結束后,我會幫你放點風聲出去……不過,烈焰可不是好鳥,你要落到他們手上,恐怕……”
“你在擔心我?”
曹云道:“我不想看見你被汽車軋死,不代表有其他原因。現在你閉嘴。”有完沒完,開玩笑一次兩次就夠,同一個話題開玩笑會讓人審美疲勞。
曹云撥打電話:“桑尼……我在看守所看望你們親愛的葉瀾,這個律師費你看……”
桑尼道:“曹云,既然見過云飛揚,葉瀾的事就到此為止吧。”
曹云愣了好一會:“什么鬼?”
桑尼道:“我欠過你一次,你要真喜歡葉瀾,就坦白告訴我。”
曹云不知道怎么回答了,桑尼似乎猜到了,道:“葉瀾就是個托,現在已經沒有什么價值。具體情況你問葉瀾,至于怎么處理問題,我管不了。我代表走叉通知一聲,葉瀾和我走叉的賬就算兩清了。”
曹云:“律師費呢?”曹云沒轉過彎來。
桑尼:“草!我……我問下。”
曹云掛電話,品味一會:“云飛揚是什么情況?”問題應該出在云飛揚身上,聯想到去拜訪云飛揚時候,葉瀾拘束的服飾和乖巧態度。
葉瀾:“云飛揚是我爺爺的結拜兄弟。”
“我特?”什么鬼?
葉瀾的爺爺就是傳說的三獵狗之一成員,原本應該很風光,如同云飛揚一樣。但是晚節不保,葉瀾的爺爺做了對不起其他兩人的事,導致另外一位獵狗入獄十年,獵狗因此解散。葉瀾的爺爺又沒有把壞事做徹底,放過了云飛揚。破壞了和某壞人的協議,壞人是誰,葉瀾也不知道。
葉瀾的爺爺對某東唐人有恩,在其幫助下,將全家更名改姓送到了東唐生活躲避仇家尋仇,葉瀾爺爺在數月后郁郁而終。葉瀾的父親去世之前交代葉瀾,如果有過不去的坎,就去找云飛揚,他一定會幫你。但是只要能過得去,就不要去打擾云飛揚,我們家欠他的。
曹云明白了,鬣狗以為葉瀾和自己相愛,把故事告訴了自己,然后自己帶葉瀾去見了云飛揚,商量處理葉瀾和鬣狗之間的事。
曹云問:“我愛你的話,你能給我多少錢?”
“什么?”
曹云道:“他們現在應該是誤會了……”曹云說了自己的分析,無論對錯,謎一般自信。還特別能說服人。
葉瀾一口血沒噴出來,氣的咬牙切齒:“你要多少?”
曹云見葉瀾這態度,小心問:“兩百萬?喂……如果我愛你,我最少得和你約會三五個月。我分分鐘幾百萬……”自己成本也很高的,不過曹云知道,自己已經有選擇。葉瀾不是自殺,是求生,曹云的價值觀認為自殺的人不需要勸說,遇見有需要幫助的人,則應該伸出援手。
再者,葉瀾畢竟是傳奇三獵狗之一的后代耶,很正義吧?
當然,能拿點錢肯定要拿,做好事歸做好事,做好事能撈點錢也是可以的。諸如東唐法律規定,拾金昧是犯罪,拾金不昧可以獲得10%的報酬,半年之后,無人認領,所有的錢歸拾取者所有。高巖法律規定,拾金昧為犯罪,半年后歸國家。自己道德觀和法律平齊,已經很了不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