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君苦笑:“可是你知道哪邊能賺嗎?”
曹云道:“南宮騰飛和歐陽逸,特別是南宮騰飛,這只老狐貍肯定想贏,他應該會追隨歐陽逸。我們就追隨南宮騰飛。晚飯再說吧,你找機會和呼延屏聊一聊,盡可能收集一些信息。如果有機會,能將南宮騰飛和歐陽逸將死,我也是很樂意的。”
……
答辯會有三個課題,三個課題陣營可以不一樣,首先要面對的第一個課題,檢方有足夠證據告王小姐敲詐嗎?這個課題是單純從物證、人證角度去分析,技術含量較高,庭辯成份較少。這一關,是考驗律師和檢控官們的物證分析水平。
你可以說我長得丑,但你不可以說我笨。丑沒辦法,無法掩蓋,只好認了。笨就存在爭議。第一個課題是考核司法人員的基礎能力的課題,這題輸了,面子掛不住。
曹云雖然說跟風歐陽逸和南宮騰飛,想濫竽充數,但是能參加這次答辯會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律師,大家同一階層同一階級,正是考試的時候。你要愿意問,別人也愿意回答你,但你好意思問嗎?
皮厚也分場合和情況,曹云內心對職業是有驕傲的,來賓們能成功,對自身職業領域都有一定驕傲。這種驕傲就造成了寧可戰死,也不茍活的局面。
自助餐晚宴大家客套的多,交流的多,唯獨沒有人認真的談論案情,談論證據。晚宴結束比大家預料的都快,在稍微交流和填飽肚子之后,大家各回房間,為明天的答辯會做準備。
曹云:“從邏輯上來說,如果控方缺乏證據,那就不會讓王小姐二選一。反過來看,控方是不是存在由訛詐王小姐的可能?王小姐的律師呼延屏當時又是什么情況呢?這個案子還有很多疑問沒解開,從邏輯上是無法分析了。目前能真正站對隊伍的只有呼延屏。”
魏君:“何英呢?何英全程陪同孫地。”
曹云道:“何英是有立場的,無論案件怎么變化,他必須死站孫地立場。這次就是證據之拼了。王小姐的優勢在于她是被告。你再重復一下王小姐的劣勢。”
“前科,隱瞞前科,報警人。”魏君道:“最關鍵一條,是王小姐聯系孫地后去1303房間。并非孫地聯系王小姐去1303房間。確實有工作需要,但是王小姐可以選擇下午或者明天見孫地,但是王小姐選擇了午休時間去見孫地。”
曹云道:“反過來說,孫地是什么身份?午休時間竟然同意王小姐來打擾他。不不不,王小姐作為一位隱瞞了前科的人,膽子應該很大,但是她應該對孫地的性格與為人不了解。相比王小姐,孫地更為反常……不過,現在不是追究真相的時候,現在是站隊的時間。”曹云看時間,已經八點一刻。
曹云靠躺自己床上看雙方的第一次筆錄,孫地說的有條有理,避開了各種雷區,顯然是何英第一時間到達現場,對其面授的機宜。孫地肯定有鬼,但現在孫地是好人壞人不是辯題。再看王小姐的筆錄,午飯時間,行政部副經理讓她將一份子公司報表交給董事會過目,后天才是董事會,時間比較充裕。王小姐詢問,副經理說孫地近期常駐公司,不過工作時候比較忙。于是王小姐就問副經理,午飯后她沒有安排,能不能去找孫地?副經理不置可否,讓王小姐先打電話給孫地的私人助理。
撥打孫地的私人助理電話,私人助理說自己在外面,孫地剛回酒店,應該還沒休息。王小姐就直接聯系了孫地,孫地讓王小姐過去一趟。于是王小姐就過去了。幾位旁證都證明王小姐說的是實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