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云慢慢點頭:“對,要說問題,確實有這個問題。當時你只要打個電話給警察說明自己是匪徒,或者是通過一些辦法給我們點錢,再或者間接給予一定的物資幫助,我相信我和老媽的生活會好過很多……等等……”
曹云道:“你千萬別說天將降大任于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勞其筋骨。也別說你失憶了。更不要說安全的原因。當然,你失去目田我也是不會理解的。”
曹烈好久沒吭聲:“你問,還是不問?”
曹云尋思一會:“我感覺是個坑,難道和你的第一個問題有關?”
曹烈:“沒有基本的信任?”
曹云:“沒有。”
曹烈許久后道:“我沒聯系,也沒幫助你們,是因為我忘了我還有一個家。和你說實話,我在外面有個家,對方有一個女兒,十年前和我有了一個孩子。這也許是我背叛警隊的最大原因。不全是理想,也有這方面的考慮。”
曹云慢慢點頭:“國刑出差時候認識的?”
曹烈:“是的。”
曹云:“不會對方的女兒是某公司的老板吧?所以你在試探我的態度,如果可以慢慢接觸的話,能加深大家的關系。我……我猜對了……哈哈哈哈……沒錯,竹子他們肯定匯報了我的情況,你并不相信我會這么冷漠。所以你想見見我。你發現我的冷漠不是裝出來的,而是發自內心的。”
曹烈沒有回答。
曹云道:“或者你的孩子生病,需要我來做祭品?不應該,如果是這樣,你早下黑手了。”
曹烈反問:“你認為我有可能會對你下黑手?”
曹云道:“大部分情況不會,你也不想跨越這條內心的道德線。但是比銅錢更貴的是白銀,比白銀更貴的是黃金。我相信我的一些朋友寧死都不會出賣我,同時我很肯定,犧牲我的底線在你內心中很高,但是也只是很高而已。”
曹烈好一會道:“我這才明白他們匯報你的情況。我一直認為他們潛意識的對你有吹噓和吹捧。現在和你當面交流,我發現你真不是一般人。”
這夸獎有些受用,不過戒備心使然,曹云來者全拒。
曹云嘆氣:“也不是,我不應該鋒芒畢露的,沒忍住,對不起。也許內心還是有點不痛快,總體來說應該不算問題。”
曹烈不置可否:“第三個問題,你知道托雷斯嗎?”
曹云想了好一會:“似乎有聽說過。”大聯盟行刑隊隊長,專門清理大聯盟內部人的屠夫。
曹烈道:“他是一名通緝犯,大半年前陰差陽錯在東唐被捕。目前有多個國家要引渡他,偏偏他在東唐沒有做什么犯法的事。他只被指控偽造文件等輕罪,入獄一年。馬上刑期快到了,你既然是一名律師,能不能幫他打這場官司,讓他被引渡到指定某國。錢不是問題。”
曹云道:“多數時候我是為錢工作,但是托雷斯此人手上的人命太多。賺錢雖重要,但我膽子特別小,所以我幫不上你,對不起。”
曹烈輕輕嘆口氣:“對這次見面,我挺失望的。”
曹云道:“沒有期望就不會有失望。你不應該對我有期望。“
曹烈:“扶我起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