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云:“不,是協商,希望雙方互相考慮自身的利益,做出最好的決斷。”
陸一航若有所悟:“難怪曹律師你說,民事案中協商比庭辯更為重要。”
“工作談完了,吃飯……司馬落呢?”曹云問。
陸一航回答:“司馬檢察官昨天來了一趟律師所,說正在接受和烈焰有關的司法調查,這兩天來不了。”
曹云笑嘻嘻:“來不了?是沒臉來吧?”
高山杏問:“你又贏了他?”
曹云道:“為什么又說又呢?司馬又不在,你這么說傷害不了他。”
魏君一直在注意越三尺:“越檢察官,你沒事吧。”在剛才談話中,越三尺一聲不吭,埋頭吃東西,完全想著自己的事。
“沒事。”越三尺放下筷子:“謝謝大家的招待,我先走了,再見。”
高山杏看曹云,曹云輕搖頭,表示他不送。高山杏站起來:“我送你。”
云隱問:“越三尺咋了?被蛇咬了?”
曹云搖頭,看了云隱一會,看得云隱發滲,曹云拿出電話:“我一個人真不敢去,我和云隱一起可以嗎?”
桑尼:“應該可以吧,我問問,如果沒給你回話就是可以。”
曹云掛電話,云隱心生不詳預感:“去哪?”
曹云:“去拜拜。”
“什么時候?”
“晚上十二點。”
“……”云隱:“能說的清楚一點嗎?”
曹云:“不能。”
云隱:“我不去。你能把我怎樣?”
曹云:“上次盜竊案打贏了嗎?”
云隱無語許久:“……我去,我不僅去,我還什么都不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