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萬一?”
走叉笑:“萬一?你怎么就肯定七個人是三腳貓小組的成員呢?你怎么就肯定我是走叉呢?我剛才說了規律,警察做事,他們有條條綱綱的約束和限制。這就代表著他們不可能能贏我設下的博弈局。舉個例子,一位警官下班回家,路上遇見一名女子喊救命,看見她被拖入小巷,他肯定會跟進去,這就是規律。曹律師你不同,你如果遇見這件事,會報警,會叫幾個路人幫忙,你基本上不太可能單獨冒險進入巷子。”
走叉:“當明白每個人的想法和做法,還有他們的思考方式后,你就可以很輕松的從你的對手身上獲取足夠多的信息。”
曹云道:“這只是理論,實際操作并沒有那么簡單。”
“沒錯,所以我考慮的是警察這個團體。我很肯定警察今天不會來。”走叉道:“主要原因是風險太高,就算突擊成功,還有七名人質在我手上。他們更希望你能談下來,和平的將人質先解救出來。這是典型的每個人都有的僥幸心態。”
走叉:“此外,雖然我們是對手,但是警察并不了解我。警察又有個規律,在沒有收集一定信息之前,他們很少會有賭徒式的行動。這東西叫責任,李墨拍板了,突襲成功,OK,他成了英雄。如果失敗呢?他就必須負責。李墨和李龍都不了解我,他們有魄力拍板,但是沒有底氣拍板。
走叉:“以上諸多信息表示,今晚警察肯定不會來。但如果我們談判無果,再有這樣的機會,他們一定不會放過。既然我已經算準了這點,下次行動警方必然失敗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曹云道:“你不是騙子,你是政客。”
“呵呵,他們之間有什么區別呢?”
曹云道:“我們開始吧,你有什么條件呢?”
走叉道:“每個人一百萬美元,不過有附帶條件,每天只能給一百萬。也就是說,我每天殺一人,放一人。第二個條件,放誰不由警方說的算,由他們自己抽簽。”
曹云反問:“這游戲真的很有意思嗎?你玩的很投入。”
走叉:“看他們為了自己生命,糾結在矛盾,僥幸的各種心態中,還有什么比這更有趣呢?”
曹云道:“走叉,你也別忽悠了,我知道你對于要不要弄死他們持無所謂的態度。”
走叉再問:“你還知道什么?”
曹云道:“云隱,你去下面看著,我和走叉私下聊聊。”
“哦。”云隱心有疑慮,但是還是離開亭子走下臺階,去了飲泉臺。
曹云站起來,走向走叉,立刻聽見亭子邊的樹叢中子彈上膛的聲音,走叉擺手:“沒關系,曹律師有話也和我私聊,你們先撤到十米外。”
樹叢悉悉索索的聲音由近而遠,消失不見。
曹云壓低聲音:“走叉,你愿意和我談,主要是因為我秉持中立態度,不會為了警察而坑你。同時,我也不會為了你坑警察。”
走叉:“這是你的立場。”走叉眼角余光看云隱,在云隱的身后悄然出現一個黑影,黑影輕輕的抽出匕首。
曹云沒發現異常,道:“第一點,三腳貓小組收到CA高層未必知道的安全碼前往某停辦的幼兒園。第二點,肉不全是生的。第三點,燒衣服的創意真好。”
走叉沉思片刻:“要么是曹律師你太聰明,要么是我太笨?”
曹云道:“既然你放不放人兩可,我就向討個人情,把他們放了。”
走叉:“我的意思是,不太理解你話語中的意思。”
曹云:“如果你是走叉,你會理解。”
走叉:“我是走叉,我不理解。”
曹云輕嘆口氣:“為什么一定要我說出來?”
“說出來比較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