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一航道:“能做警察的人很多,有我不多,沒我不少。我上個月正式向東唐檢查機構遞交了考試申請。由于高巖和東唐是友好兄弟城市,所以我在高巖從事司法的時間可以核算成東唐的時間。如果能通過考試,我換一個戶口后,就可以成為一名檢察官……準確說是檢控官。”
曹云:“為什么不回高巖做檢控官?”
陸一航回答:“在東唐學習一年,對東唐法律更為熟悉。曹律師你也說過要發展自身的優勢。我畢業之后,被調派到美國犯罪實驗室學習與工作。相對高巖來說,我可能還更熟悉美國的法律。”
曹云問:“什么時候考試?”
陸一航回答:“我的情況比較特殊,并且距離最低的三年司法工作時間還少半年。所以應該是半年后。”
曹云道:“這半年就就先留在律師所,抱抱司馬落大腿吧。”
陸一航站立,鞠躬:“對不起。”
曹云:“這道歉我收下了。坐吧。為什么不做律師,想做檢控官?”
陸一航回答:“我……我一畢業就能去美國學習……你懂得?所以我不用為金錢擔憂。我發現無論是高巖還是東唐,檢控官只能應付一般的律師,遇見名律師時經常會慘敗。所以我在一定程度上是擁護大陸法系的。但不可否認英美海洋法系有自身的優勢和特點,缺點就是檢控官。”
通常來說,大陸法系的律師能作為的空間較小,對案件的影響程度較低。英美法系律師有可能直接影響案件的結果。大陸法系的缺陷在于裁判,如果能保證法官是非常聰明,業務能力非常強,辦案非常公平的人,那大陸法系幾乎是完美的。在發達國家中,法國、德國等十多個發達國家使用大陸法系。
(本書從來就沒有看低過大陸法系,抬高英美海洋法系的意思。只是因為海洋法系律師有更大的發揮空間。)
曹云調侃道:“嚴格來說,我也是富二代,但我必須努力賺錢。”曹云爸爸是曹烈,曹烈有錢嗎?肯定很有錢。
兩人閑聊幾句,很輕易化解了外人看不見的緊張。如果陸一航不主動承認這事,曹云不肯定事態會怎么發展。陸一航說自己的律師證是李龍走后門特批的,自己根本沒考過試,一切的法律知識都是到高山律師所后學習的。
這邊還在閑聊,又又有人敲門。
這次來的是云隱,看了看開門的陸一航,隨意點下頭,做個手勢。陸一航很乖的出門。
云隱到小陽臺處,看閉目假寐搖晃藤椅的曹云:“我不仗義我認了行嗎?”
“真心認?”曹云睜眼問。
云隱:“真心的話……我還是不認的。”
“草。”
云隱道:“我老子給我電話,老子我不可能拂逆我老子。沒錯,我對你是不仗義,但是比較而言我很仗義。再來一次,我仍舊會賣你。”
“其實你賣我未必是壞事。”曹云道。
云隱聽不懂:“何解?”
曹云道:“我一度認為鬣狗和保云公司,和你爸爸,和你有關。雖然只是有點疑慮,但通過這次的事,說明我還是想的太多了。”
云隱驚:“你竟然能把我聯系到鬣狗,你也是人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