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尼這么分析很有道理,走叉雇傭葉瀾目的是讓葉瀾被捕,提供一些誤導警方的情報。草莓地火拼中葉瀾本就是既定的犧牲品。陪同葉瀾被獻祭的還有一二十人。為了讓這些人坐實罪名,走叉甚至在他們的營地藏槍。
還有劉長發,劉長發可是富豪級人物,怎么也應該算是鬣狗骨干級別的成員。難道劉長發也是臃腫的一部分?
走叉有了影子這位強大的技術盟友,很可能想將鬣狗改造成精英機構,而不是一個坐擁一定武力的菌閥。也就是說,以后鬣狗數量會從原來的上百,甚至數百轉變成三五人,最多十多人的一個極具凝聚力的團隊。
如此一來,到底是走叉贏了,還是李龍贏了?從危害性來說,鬣狗精簡人員肯定會降低社會危害性,這似乎是李龍贏了。但鬣狗從來沒打算危害社會,李龍幫助之下,走叉成功的去除鬣狗沉疴人事,這時要想再抓走叉的小尾巴,恐怕就更難了。
雙方都達到了目的,唯一不開心的可能只有鬣狗的死對頭烈焰了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,鬣狗本慢慢浮出水面,精簡人事后的鬣狗則完全沉沒在深淵之中,他的出招將更加陰狠和致命。
曹云和桑尼就這個話題進行了一個小時的會談,而后曹云道:“好了杏子,現在可以把他開了。”聘用通知書算個鳥,知道解雇通知書嗎?作為專座律師,沒有底薪,也就沒有賠償。
“啊?”高山杏沒反應過來,看你們聊那么熱火,說翻臉就翻臉?
“解雇。”
高山杏:“你認真的?”
曹云道:“認真的。”
桑尼忙道:“別這么不講義氣嘛。”
曹云:“雖然局勢已定,但是你肯定會受到警方的全面調查,你也必須配合警方的調查。如果能掛到高山律師所上班的話,最少搜查一課還是會給我一點小面子的。杏子,所有他來掛靠我們律師所,是有其不可告人的目的和原因的。”
桑尼道:“好歹是朋友,借光都不行?”
曹云道:“不行,你真有心,三個月后再來。三個月時間足夠警方確定你離開鬣狗,這樣一來我們也會少點麻煩。”
桑尼湊近道:“曹云,我在鬣狗中肯定做了一些壞事,不算什么大壞事。但是我拿不準警察問起后,我應該怎么回答。”
曹云道:“沒錯。你和甲乙丙一起偷了汽車,他們三人承認,你不承認,那你肯定很麻煩。你又想,這件事只有甲乙丙和你知道,他們不說不提,就不會有事。你做的壞事不少,最麻煩是你又是明面上鬣狗的人,不能學別的鬣狗安靜的離開團伙。你需要一位很優秀的律師隨時提點你,同時你希望是免費的。”
桑尼咧嘴笑:“我認識的人中,你是最優秀的。”
曹云看高山杏:“杏子你看,這才是他真正目的。”
桑尼道:“別啊曹云,明鬣狗就我一個,警察肯定要以我的口供為基準點。我不知道什么該說,什么不該說。”
曹云道:“第一個選擇,什么都不回答,雖然你對抗司法,但是你已經免罪了。壞處是,警方會持續監視你。第二個選擇,什么都老實回答,走叉既然敢布局,就說明你掌握的情報都是可以出賣的,不用擔心會觸犯到鬣狗的利益。缺點是你說的越多,牽扯的人就越多。第三個選擇,拿出兩千萬雇傭曹云,曹云會很有耐心,很體貼的幫你處理這些麻煩事。”
桑尼伸出一巴掌:“五萬怎么樣?”
“去死。”曹云道:“或者你找魏君,五十萬就可以了。”
桑尼怒:“你去死,五十萬我可以找南宮騰飛。”
曹云反怒:“所以你今天就打算空手挖曹云了?”媽蛋,竟然咨詢過南宮騰飛的價格了,想死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