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云和令狐恬兒自然站立送東方,不管怎么說人家是主人。護士推東方經過曹云身邊,曹云微低頭,保持微笑目送東方離開。
這味道……
護士很專業,戴著口罩,黑色的馬尾辮顯得很簡單。不過護士頭發的香味竟然和烈焰服務員一號的香味似乎很接近。曹云不敢肯定,他不是嗅覺大師,只是注意過服務員一號的發香。護士的發香和服務員一號差不多。
不過就算是一樣的,那也只代表她們用的洗發水是一個牌子,一個型號。
曹云和令狐恬兒落座,準備和代主人會客的白夢樓聊幾句后順勢告辭,馬上就走不合適。白夢樓深知待客之道,一邊給兩人加上茶水,一邊和兩人聊天。
令狐恬兒問了曹云沒敢問的問題:“白先生,我有些好奇,東方先生的護士好像很年輕……我沒有別的意思,東方先生身邊肯定都是最好的,最好的護士應該是年紀比較大的護士。”
白夢樓道:“令狐小姐小看她們了,她們可是有專業護理資格的專業人員,并且都有藥劑師資格證。”
曹云納悶:“她們?”
白夢樓沒有隱瞞道:“東方先生的專職護士一共兩人,是一對孿生姐妹。”
“哦!”曹云沒追問,看了看餐廳中的大掛鐘,站起來:“時間不早了,不敢再打擾。”
令狐恬兒也站起來:“謝謝招待,晚餐非常豐盛。”
“客氣了兩位,那我送兩位出去。”白夢樓從口袋拿出兩張支票,一人一張,每張一百萬:“一點辛苦費,千萬不要推辭。”
這是封口費,曹云和令狐恬兒沒有推辭接了下來。
……
兩人婉拒了白夢樓提出派司機送他們的建議,曹云今天沒開車,上了令狐恬兒的車。
令狐恬兒開車后道:“曹云,我們這么做對不對?”
曹云反問:“什么對不對?”看支票,應該是真的,這錢還真好賺。
令狐恬兒道:“明知道網紅之死是保鏢所為,我們卻出餿主意幫保鏢脫罪。”
曹云笑:“這貌似是很初級的問題。”
令狐恬兒:“不,在知道是保鏢干的之前,我們只是受邀晚宴,并不知道事情真相,也沒有接受委托。按照道理來說,我們應該勸說保鏢自首,而不是想辦法幫保鏢掩蓋此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