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云:“你少挑撥,錢和道理是兩回事。”
桑尼:“你理解,我理解。白茹會理解嗎?曹百萬可不是隨便叫叫的。”
曹云一笑,站起來:“我看就這樣吧,這次會談很有成效,祝大家好運。”
該死的南宮老狐貍。曹云后悔,自己還是太年輕太急了。三方對壘,南宮騰飛坐收漁利。南宮騰飛表現出猶豫,思考,都是演戲。在曹云先開口合作后,曹云就失去了主動權。
南宮騰飛不表態和桑尼合作,也不表態和曹云合作,他要看庭審。庭審誰有優勢,自己就站在誰那一邊。南宮騰飛就不擔心曹云和桑尼合作嗎?曹云有一個弱勢,就是他和警察合作沒有好處。
警察的利益是讓法庭接受結論書,未發現被盜線索和證據,無法確定花瓶是否被盜,無法確定是否有盜竊案發生。這個結論就是說:沒有盜竊案。這個利益點和曹云是一樣的。沒有盜竊案警方沒事了,保險公司也沒事了。
但是白茹不好整,白茹更傾向自己被盜,警方不會給白茹面子。什么?桑尼說會哄著白茹?信他有鬼。三方會談的三個主角哪個是好東西?桑尼目的就是讓保險公司支持他。
這個案子可以說是曹云接過最詭異的案子,四戶不到法庭上殺幾百個回合,根本不知道結果會怎樣。
……
本案如期開庭,因為白茹的原因,本案的關注度非常高。法庭限制聽審人員的人數和身份,除了司徒巖帶幾位學生之外,其他聽審人員都和本案有一定關系。拒絕記者入內。
聽審是否限制,一般有三種情況,第一種法庭認為不宜公開審理的案子,涉及到一些那什么犯罪,或者未成年人有關的案子,一般都不公開審理。第二種是原告白茹要求不公開審理。第三種是被告要求不公開審理。比較少見是證人要求不公開審理,這需要法庭的批準。
從順序也說明了白茹的想法,第一被告是蝦蝦保險,第二被告是白蝦拍賣,第三被告是搜查三課。白茹親自出席,她身邊的律師是她的常年法律顧問,本案她的律師并不關鍵,白茹是要一個說法。自己五百萬莫名其妙沒了,不爭饅頭還得爭口氣。
這本應該是一場足球賽。
白蝦:我賣的是真品,你說我賣贗品,拿證據出來。
蝦蝦:我們簽訂的是盜搶保險,警方沒有盜竊的結論,我們不能賠償。
警方:無法證明是否發生盜竊。
白茹:我去你們妹的。
三方一踢球,白茹根本不知道應該找誰。但是法庭有義務給白茹一個交代(東唐)。法庭必須要有結論。
白茹客觀存在錯誤。第一個錯誤:她沒有每天或者定時的檢查花瓶,雖然她檢查了未必發現花瓶有問題。第二個錯誤:可能存在的盜竊案案發時間不明。
但白茹的錯誤是錯誤嗎?肯定不是。
作為第一被告的蝦蝦保險代理人曹云首先發言:“按照保險法第X條X款規定,警方無法給出盜竊的結論,保險公司有權拒絕賠償。我們蝦蝦保險是完全相信白小姐的,白小姐說花瓶被盜,那肯定是被盜了,保險公司也很愿意理賠。我提議,警方出具一份被盜的結論書,蝦蝦保險會負責全額賠償。”
什么鬼開場白,曹云都想抽自己。
作為三課自辯人代表桑尼站起來:“警方……”
曹云道:“不好意思,還沒到你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