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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爾夫球,又是高爾夫球。
對于不喜歡激烈運動的人來說,高爾夫球運動是相當不錯的。只不過門檻很高,婉拒貧窮。
海洋將球放好,看了遠方,虛揮動兩下竿子:“我們還是那個意見,如果證明東西是被偷了,我們就賠。黑色渠道的消息拿不上臺面。假如白茹知道花瓶已經去了東南亞,她情感上會認為我們保險公司要賠,肯定是被盜了。這樣一來我們就很尷尬。所以這事不能由你來說,如果警察證明花瓶去了東南亞,我們保險公司立刻賠錢。”
揮桿,擊球,兩人朝球的方向走。
曹云道:“我的意見是私下和三課聊一聊。”
“可以,不過這東西怎么就被偷了呢?”海洋道:“我去聽審了。按照警方調查,東西不太可能被偷。”
曹云道:“當時警察說了,除非是菌事劍蝶級別的高手。”
海洋:“有你處理這件事我很放心……老弟,我記得你女友也叫林落,和白家副總裁林落是不是同一個人。”
曹云苦笑:“是同一個人,不過我們早就分手了。”
海洋惋惜:“哎呀,哎呀。你們這些年輕人真是的。真愛有錢還可以找,等你有錢了,你管人家是不是對你真愛,你真愛對方就可以了。錢是維持真愛的最有力武器。換了別人就算了,老弟你是一表人才,才華橫溢,加入白家后前途無可限量。甚至有機會做一些大事。”
曹云只能賠笑,在乎嗎?說實話有一點點在乎。很在乎嗎?當然不,主要是因為白素,曹云對白家印象不好。對加入白家的未來也不是很樂觀。所以也不會覺得有多少遺憾。再者,自己好歹也是千萬富豪,何必還去受那份委屈呢?
……
當警察讓桑尼最痛苦的就是要戒酒,不是警察不能喝酒。而是在下班后還有攜槍資格的警員不能喝酒。燒烤攤,兩個大男人喝七喜很吸引旁人眼球。
桑尼是這家燒烤攤的VIP,有距離其他桌子十米的雅座。位于人工灌木叢邊,地點不算好。但是路徑很好。任何要接近桑尼的人,都要先橫跨老板的攤位。
桑尼:“消息可靠嗎?”
曹云:“雖然不是百分百的確定,但基本可信。”
桑尼:“你想通過我來說明這件事?”
曹云:“沒錯。”
桑尼:“我的利益和你不一致,我要抓這個賊。既然有賊,我就要抓。你幫我抓賊,我幫你寫結論。”
曹云:“哇,當了警察后就敢和我討價還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