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第一場庭審的扯皮,這場庭審是真刀實槍的干了。南宮騰飛和曹云不停的翻出底牌,這些底牌都是對方不知道的。
南宮的鏗鏘對上曹云的凜然,將庭審質量提升到一個新的高度。
也是一陣的沉默,南宮騰飛道:“曹律師說的很好,但是有一點說的不對。法律講證據,真相有時候并不是法律能保護的了東西。否則就沒有無罪推論。如果只憑借主觀的喜好來判案,來查案,會有多少人被冤枉呢?”
繼續沉默,這時候需要法官進行一個階段總結,如果沒有問題,直接進入最后環節:原被告結案陳詞。然后休庭十分鐘到半小時后,法官宣布最終裁定結果。
第二次庭審,桑尼成為一位陳述人,南宮騰飛和曹云真刀實槍干了一架。南宮騰飛主證據,工作室實際發生盜竊案,沒有證據表明張倩盜竊花瓶。曹云則從人品,信譽等各方面詮釋自己證詞,證據全是旁證。
東唐法律有個比較尷尬的地方,東唐原本是大陸法系,這十多年來慢慢改變為海洋法系。證據是大陸法系注重的環節,曹云提出的人品,信譽和邏輯等,屬于海洋法系注重的環節。
法官手放在桌子上,左手大拇指輕敲桌面,他也很糾結。如果判定蝦蝦拍賣敗訴,那就無視了曹云提出各種主觀證據,那就不需要辯論了,這也是大陸法系的薄弱點,只看證據。如果判白蝦拍賣敗訴,那就是無視證據。法官主觀上支持曹云,客觀上支持南宮騰飛。雙方氣勢相當,理由都比較充分,無法區分誰占上風,自己難以裁決。
于是法官看向了一邊放牛吃瓜的桑尼:“第三被告有什么看法?”
桑尼愣了半秒,大哥,他們辯論內容和我沒有一分錢的關系。
法官補充:“就警察角度來看,雖然你是一位新人警察,但是我認為你還是很有能力的。我當法官二十年,第一次向律師道歉。雖然我很生氣,不過不影響我對你能力的看法。”
哇!原來被人捧這么爽!
曹云覺得法官才是攪屎棍,目前差不多了,你給了結論就行了,誰輸誰都認。法官不甘心這么結束。南宮騰飛能理解法官,法官說出這種話,就代表以目前庭審的情況來看,法官下不了結論。
桑尼站起來:“作為一名警察,我主觀上是支持第一被告曹律師。不過做警察也要講證據,我很無奈的支持第二被告南宮律師。”
我去!和我一個意見。
僵局中,曹云站起來添磚加瓦:“第三被告,警方對張倩之死的后續調查如何?”
桑尼道:“案件移交國刑,由國刑和對方溝通。通過崴腳渠道把兩具尸體弄回來,基本就沒有其他事了。”
曹云問:“也就是說,警察沒有去過車禍現場?”
桑尼:“沒有必要,我們信任某國的同行。”
曹云看手機:“根據統計報告,某國存在比較嚴重的司法**,你確定不是張倩夫妻金蟬脫殼?尸體還沒有移交,你們也沒有要求采集DNA,這算不算失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