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云看向郵輪停泊的方向,沒想到如同日常一般的烈焰活動期間,烈焰正在微波爐內被熬煮。
李墨說完自己的信息,沒提交易信息的事。曹云回神過來,主動道:“按照我的推測和推理,我認為遠征投奔的目標不是鬣狗,而是烈焰。”
李墨有些吃驚:“烈焰,可以烈焰為什么還要勞師動眾的抓捕遠征呢?”他吃驚不是因為消息吃驚,而是驚訝因為曹云怎么會知道。
曹云回答:“因為遠征有一件事必須要做,那就是手術。手術前后怎么也得一個星期。我相信你們警察肯定留意到遠征需要做手術。烈焰游戲把警察卷進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誤導警察。也許烈焰給我們提供100條信息都是真的,只有一條是假的。也許烈焰更高明,由于他們完全控場,在搜捕遠征的時候,烈焰掌握了主動。比如我確定遠征在某小區某房間內,我的抓捕小隊一出發,烈焰就通知遠征離開。”
李墨問:“為什么你認為遠征投靠的目標是烈焰?”
曹云道:“遠征和美國人關系很復雜,遠征本是忠誠的士兵,但是被導師出賣,于是進行復仇。你難道不奇怪,遠征在各唐襲擊CA人員,一抓一個準。最少說明遠征有比較強大的情報后盾。這點優勢對鬣狗來說沒有任何好處,走叉不可能因為遠征是十人營就救他,就養著他。對于烈焰來說,我不知道有什么好處,但肯定有很多好處。”
李墨道:“遠征的仇家是導師,導師是三腳貓計劃的策劃者和實施者。西斯等人是三腳貓計劃的成員……話說西斯還在看守所等待二審判決。”
曹云驚訝:“二審?”
李墨點頭:“不知道什么情況,一審中陪審團對西斯表現出極度的厭惡感,最終西斯律師只能翻出鬣狗,詳細說明其中的利害關系。法官認為嫌犯存疑,西斯殺人的證據不足,判處殺人罪不成立。王磊認為,鬣狗和西斯下屬的案件與西斯和珍妮的案件無關。法官因為一件不相關的案件判定罪名不成立,王磊提出了抗訴。法院最終不接受抗訴,王磊提出了上訴。”
曹云道:“這點王磊說的很對,這是兩個案件。如果是因為這個原因罪名不成立,王磊在二審是有可能打贏官司。”
刑案中控方要求二審與辯方要求二審不太一樣,二審主要內容是辯證歧見。王磊認為兩案沒關系,西斯律師認為兩案是同一案件。那么二審的焦點就在這里。二審不會再去查詢殺人動機,證據之類等。如果王磊說服法官,法官認為兩案沒有直接關系,那案件會發回重審。重審理由為:兩個案子沒有直接關系。重審時要么法官接受這個理由,如果一審法官不接受重審理由,需要開合議庭。
再說辯方二審立場。假設西斯在一審時,法官裁定兩個案子沒有直接關系,裁定西斯罪名成立。西斯上訴就非常具有技術性。要以什么理由上訴呢?如果只以兩個案件的關系上訴,一旦二審維持一審看****就跑不掉了。這里就是被告優勢,被告可以提出多項上訴理由,比如兩個案子的關系,比如證據論辯被法官忽視等。
再假設西斯二審有罪,死刑。那么案子還要過最高院,這可以說是一次最后的正式機會。這時候不會再討論兩個案子關系問題,這時候被告需要新證據,新線索才可能翻盤。原先庭辯過的問題不會再拿到最高院法庭上討論。
再再假設西斯三審死刑,死刑需要法務大臣簽字。在這期間西斯最少有三個月甚至長達幾年的時間。如果西斯獲得了新證據,新線索,還可以提出申訴。申訴不開庭,類似聽證會,審查你提出的申訴理由充分與否。如果認定充分,那就要繼續開庭。
東唐還好,美國佬那邊有死刑犯十幾年才最終執行死刑。在業內通過法律渠道將死刑執行延期的行為稱呼為續命。通常是沒救的,但是能續一天算一天。不過續命費很貴,普通律師續不了這命的。
在高巖,刑事案是有法定的收費標準范圍。一方面為了規范了市場,讓律師不會獅子大開口,被告不至于為了打官司傾家蕩產。另外一方面導致一些優秀的律師不愿意接刑事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