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隱回答:“事實清楚,走個過場,法官要怎么判就怎么判。還能怎樣?”他連爭取六月的身份都沒考慮。反正六月情況很清楚,六月本人和警方對事實都沒有疑義。
曹云出水,拿起桌子上的果汁喝了一口,把果汁交給魏君:“倒到池子里。”
“啊?”
“叫你倒就倒。”
魏君拿起果汁,云隱忙道:“我還要泡……草了。”
曹云接過杯子,問:“為什么你要倒?”
魏君回答:“你讓我倒的。”
曹云問:“你為什么要聽我的?”
魏君:“因為你是上司。”
曹云問:“如果是陸一航讓你倒呢?”
魏君搖頭:“肯定不會。”
曹云最后問:“有思路了嗎?”
魏君恍然大悟,六月和其他團伙成員有一個特殊的區別,那就是她原本沒有參與團伙犯罪,只是王傳的私人助理。她之所以參與團伙犯罪,因為王傳參與了團伙犯罪。
云隱不爽:“喂,你就不能好好說道理,非要實踐來解釋?”
“一航,過來尿……”
云隱無語,他知道如果曹云讓陸一航朝人工溫泉尿,并且不愿意說明原因,陸一航十有**會聽曹云的。
曹云拿起浴巾,和魏君邊走邊道:“要用這個切入點,就需要收集六月和王傳的私人資料……你律師費多少?”
“五萬。”
曹云一愣:“這案子沒有三十萬肯定不行,五萬我們可能要自己掏腰包。那你隨便敷衍一下。”
云隱聽見:“死要錢,魏君剛拿到大律師證,有案子就偷笑了。”
“就你話多。”曹云轉身,拉褲子拉鏈走向人工溫泉。
云隱光速從水中鉆出來。
曹云呵呵一笑,走回魏君身邊:“這案子要打好成本可能就需要三五萬。你有什么看法?是不是開綠和委托人說清楚,加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