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司馬落預料一樣,曹云就是在耍自己,原本應該在歐洲什么鬼島的他,準時的出現在第二庭庭審現場,坐在主律師魏君的身邊。
不僅司馬落預料到,陸一航也猜到。今天他們全坐在聽審席上,讓大家意外的是東方集團法務部,沒有律師證的律師呼延屏也出現在聽審席上。除此之外,南宮騰飛,歐陽逸,令狐恬兒都來了。如同曹云經常去聽他們的庭審一樣,他們也是來看曹云的表演。
商界,司法界,金融界,教育界甚至是IT行業都一樣,不能不去了解別人的產品。也許別人產品不夠高端大氣,但是找到對方產品的優點和缺點,才能讓自己進步。這也是為什么檢控官不如名律師的原因之一,很多檢控官天賦才能是有的,但他們是鐵飯碗,不需要充電進步,而且充電了未必能進步,能力不是判斷他們是否能進步的標準。在外面不一樣,能力和薪水掛鉤。
曹云:“麻煩控方先發表看法。”
九尾沒什么心計,覺得曹云要求合理,于是就吧啦吧啦的念讀資料,說明金額巨大,對烈焰的運作有直接的影響。這一口氣說了二十分鐘,聽的大家昏昏欲睡。不是九尾不行,這是檢控官的工作,只不過九尾很仔細很認真,介紹和解釋了每個細節。她甚至模擬過庭審曹云可能找的茬,事先完善了資料。
九尾最后道:“就此,鑒于涉案金額巨大,請法官從重量刑。”
曹云站起來:“法官大人,我認為本案還需要一個階段性裁定。”
法官問:“裁定和本案有關?”
曹云回答:“有直接關系。”
法官問:“什么問題?”
曹云道:“本案是王傳加入烈焰犯罪團伙,還是烈焰詐騙王傳,辯護席對此存有異議。”
法庭沉默數秒后,聽審席位置炸鍋了。
“能這么打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未必不行?垂死掙扎?”
“曹云是有備而來,九尾完全沒有準備,我看好曹云。”
“肅靜。”法官連連敲錘子,法庭維持秩序警察上前制止大家討論。
大家安靜下來后,清楚聽見九尾的聲音:“你是不是傻了?本案和詐騙有什么關系?”
曹云舉住手讓九尾閉嘴,拿起麥克風站立在辯席上,道:“第一個問題,王傳對烈焰幾乎一無所知。他不知道其他烈焰法官的身份,不知道CEO的身份,不知道傭軍保安的公司,除了作為烈焰法官出席烈焰法庭之外,沒有任何參與烈焰營運的行為和舉動。第二個問題,被告協助王傳匯款的賬戶,全部是烈焰提供的渠道賬戶,王傳從來沒有去了解過這些渠道的情況,也沒有人向他解釋金錢的去向。第三個問題,根據王傳的說明,王傳連基本人事權,知情權都沒有。第四個問題:王傳被捕很久了,烈焰方面沒有任何表示。并且在王傳被捕期間,他們還繼續進行追逃游戲,絲毫沒有受到影響。”
曹云:“綜上所述四個問題總結來說,就是烈焰看重王傳有錢沒地方花,閑著難受,于是成立了烈焰詐騙小組。以烈焰法官身份為引,誘騙王傳陸續向烈焰賬戶匯款四千萬美元。加入烈焰之后,王傳發現自己完全是個空殼。不僅沒有任何權利,而且還有內部規則限制其在烈焰法庭上的發言。”
曹云:“所以王傳不僅沒有實質性的加入烈焰,參與他們的犯罪活動。反而是以為被烈焰欺騙的受害者。王傳不僅不犯法,而且是受害者。但是由于王傳被欺騙的太深,加上司法部門推波助瀾,不去考慮王傳在案件中的得失,只考慮王傳擁有一個烈焰法官的頭銜,就將王傳定為烈焰犯罪團伙的主犯。這是不負責任的行為。就此,辯護席要求法庭對王傳涉嫌罪名進行裁定。”
證人席的王傳淚流滿面:“我踏馬應該雇你啊。”自己那個什么鬼律師。
曹云并非沒有依據,烈焰內審時竹說明過烈焰的結構。核心三人加兩個凱子,沒事凱子掏錢,有事凱子頂罪。客觀實質來說,王傳確實是被烈焰坑的受害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