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云沒有動作,只問只查不提意見和建議,因為如果就警方目前掌握的證據,他可以輕松讓寒子無罪。不能打掉兇器上指紋的律師不是好律師。
在寒子被拘的第二天,拿到搜查令的桑尼對寒子住所進行了搜查,發現了桌子上便簽很可疑。他沒有學電視上涂鉛筆,而是把便簽交給了物證組。物證組從便簽上發現了一個號碼。桑尼大膽假設,聯系號碼,稱自己要貨。對方問他是誰,桑尼回答自己叫嚴子寒。
隨之桑尼抓捕了兩人,這兩人是零散硬毒供貨者。根據他們的交代,他們的上線,也就是給貨的老板交代過他們,近期會有一個叫嚴子寒的人打電話要貨,可以直接交易。根據兩杜芳提供的信息抓人,老板已經跑到泰國去了。
……
搜查三課各種條件都比較簡陋,連午飯也很簡陋。搜查一課有專門的小食堂供應午餐。搜查三課要么去警局餐廳吃飯,要么吃便當和外賣。
曹云順便拿了一盒外賣坐在了桑尼辦公位邊,桑尼看曹云不滿:“你怎么又來了?三課是你家啊?”
曹云:“我來看望朋友。”
桑尼:“哈?我們現在又是朋友了?”
曹云大怒:“草XX,你在恒源村的時候求救,是誰踏馬的借直升機第一時間到現場?”
桑尼立刻軟下來,嘆氣:“曹云,我也沒辦法。規矩你很了解。現在在偵查階段,我不能對你透露案情。等檢方提出指控,你要什么我都給你。”
曹云道:“你不用吭聲,我說話,行不行?”
桑尼想了想,點頭。
曹云:“這案子有兩個可能,一個可能寒子是笨蛋杜芳。明明收入挺高的,非要冒險和底層的杜芳打交道。腦子進水瓦特了。第二個可能,有人誣陷寒子。從案件發展來看,假設有人誣陷寒子,應該是專業級的。但是寒子只是一名私家偵探,她有什么資格能讓專業級的人來誣陷他呢?”
曹云:“怎么說是專業級,塑料袋的指紋應該是真的。寒子是女人,也要打扮。購買化妝品多了去,一些熟悉商戶經常送試用品。小塑料袋是裝化妝品試用品粉末的塑料袋。寒子用完就扔垃圾桶,被別有用心的人拿走。你摸良心說,用那么簡陋廉價的小袋子用來裝昂貴的硬毒,是不是侮辱了硬毒?”
風雪沒忍住,一口米飯嗆著,連連咳嗽。辣椒味因為咳嗽倒灌鼻腔,根本來不及反應,勉強用手一擋,口鼻一起噴射飯粒。鼻涕粘著飯粒凌空甩空,風雪一手捂住口鼻,滿臉通紅狂抽紙巾,形象盡毀。
兩男人看了一眼風雪,都有風度,當沒看見一樣繼續。
曹云道:“我分析了情況,我認為有兩個人可能栽贓。第一個人就是偷車賊趙三,第二個人當天乘坐了寒子汽車的同是私家偵探的李四,可能性較低。趙三偷車過程匪夷所思,副鑰匙放在汽車內,正常來說,在車主離開汽車后鎖門,汽車一定會發出警報提醒車主。但如果是專業人士栽贓,趙三的行為就不會匪夷所思。”
桑尼:“等等,我沒理解。”
曹云道:“如果是專業人士栽贓寒子,就不會出現趙三偷車這樣匪夷所思的事。因為這衍生出入室盜竊車鑰匙,只會把案件變得更為復雜。我暫時相信趙三是偶然偷走了車,反過來說,有人準備開走這輛車,這人是誰呢?”
曹云道:“剛才說了專業人士,他們有具體的分工。有人入室盜竊寒子的副鑰匙,這人只負責盜竊副鑰匙。此人將汽車鑰匙放進汽車內,不鎖汽車門離開。接下來要有人開走汽車,讓汽車出問題……最簡單的,出個交通事故,而后棄車逃逸。警方必然要調查司機是否有酒駕或毒駕的行為,會對汽車進行簡單的搜查。找到了這包小東西。”
曹云道:“對方的計劃因為趙三的突然出現而改變,按照我的構想。寒子回家了,不打算再出門了,累了一天要休息了。這時候有人偽裝成寒子的模樣,開寒子的車進行肇事逃逸。到這一步誣陷才算完美,完全把寒子給釘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