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尼進入審訊室坐下道:“趙三,我這里開門見山和你說明下情況,你如果不愿意聽呢,我們就開始審訊環節。如果你愿意聽呢,我會先關掉攝像機,因為我不對我說明的情況負責。”
風雪輕撞下桑尼,這好像違規,涉嫌恐嚇。
桑尼道:“我是好意,你自己考慮吧。”
趙三無所謂:“行,我就聽聽。”
桑尼對攝像頭做個手勢,作為后娘養的三課,審訊室內沒有關閉攝像頭的功能。
攝像頭紅燈滅了之后,桑尼道:“我就介紹下人物,汽車車主叫嚴子寒,她的男朋友叫曹云……算了,我無法向你解釋曹云這人有多小氣,攝像頭。”桑尼還真說不下去,曹云這人有仇必報,除非有錢。有些事有錢也不行。曹云表面很清楚,斯文文雅,微笑待人,和藹可親,人畜無害……
桑尼翻開資料:“今天提審你,是因為我懷疑你誣陷車主嚴子寒,你承認嗎?”
風雪和趙三一起看桑尼,這是什么審問態度?一點藝術和技術都沒有。
桑尼心中有數,他知道趙三會怎么回答。
果不其然,趙三回答:“警官啊……”
桑尼:“我在問你承認不承認,別浪費我時間,OK?”
趙三聳下肩膀:“不承認。”
桑尼:“審問結束,帶他回去吧。”
趙三:“喂,什么意思?就為問這個問題把我從警局拘留所帶過來?”
桑尼站起來,悲憫的眼神的看了看趙三:“風雪,和拘留所交代一下,把他伙食標準提高一些。”
“是前輩。”
“喂。”趙三還要說什么,被制服警員帶走。
風雪看桑尼:“前輩,我覺得曹云不是那種人吧。”
桑尼:“風雪,你只看見表面。我問你:曹云上法庭輸過幾次?”
風雪:“勝率非常高,就算有些庭審敗了,也達到了他想達到的目的。”
桑尼:“既然有人投資誣陷寒子,他們怎么可能不了解寒子呢?他們怎么可能會期望曹云在法庭上翻船呢?曹云可能唯一做不到的就是讓死人改口供。”
風雪問:“前輩為什么不提醒趙三?”
桑尼回答:“因為我是警察,有些事情是我的推測和猜測,作為警察不能亂說話。我也很無奈的。”
……
曹云離開了搜查三課去了警局拘留所,在未被正式指控之前,寒子先住在拘留所內。
寒子看對面的曹云表情凝重:“別嚇我。”
曹云道:“現在情況不太樂觀,對方誣陷你的計劃現在只有最后一步,就是讓趙三永遠沉默。趙三后天就會被釋放,他不符合證人保護條件,桑尼也無法申保護性監視,因為所有一切我們都沒有證據。他沒死,這案子我還是有把握的。他要死了,那就不好說了。”
寒子想了一會問:“如果罪名成立,我要被絞死嗎?”
曹云:“那不至于。”
東唐法律標準,以寒子汽車搜出的硬毒重量,六個月到七年。最高為十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