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文介紹過楓葉小屋,每個度假屋有自己的私人小沙灘。渡假村送來了篝火桶,廚師帶來了全羊,湖邊現場烤羊。烤好一部分就用刀切下來,由服務員端到越三尺和曹云就坐的桌子。
“很會享受。”越三尺評價。
曹云道:“云隱的影響。由儉入奢易,享受其實很簡單,就是錢。”
桌子距離篝火挺遠,越三尺看了看篝火邊的廚師和服務員:“怎么找上廣本?”
曹云:“寒子回憶起自己在名唐的事,她無意中發現你和廣本會面,她跟蹤你。沒多久她被誣陷,我猜其中一定有關聯。”
越三尺道:“說重點。”
曹云:“重點?”
越三尺:“重點。”
曹云:“一定要說?”
越三尺:“你的事情處理好了,我的事情我不知道能不能處理好。”
曹云點點頭:“因烈焰過于囂張,東唐就以神探你為主,和搜查一課秘密組建了烈焰專案組。調查到一半,你突然性情大變,進入了半隱居狀態。一個人住在偏遠的地方,甚至不和自己的閨蜜葉樂有太多的往來。我記得我提供給你一份信息,烈焰服務員很可能是一對雙胞胎。寒子等不少私家偵探接到委托,拍攝一些姑娘們的正側面照片。寒子無意中發現,自己拍攝的對象是雙胞胎之一,其他私家偵探拍攝的對象也是雙或者多胞胎中的一員。心有疑慮的寒子就多了一個心思,結果發現雇傭私家偵探的人是你。”
曹云道:“到這一步我能理解,你擔心打草驚蛇不想使用警方力量調查烈焰。就在各偵探交貨后不久,你就開始消極怠工。我個人認為,你掌握了烈焰的重要線索。但是我無法肯定實際情況。一個可能,你發現了烈焰重要線索后認為,自己無力也不能繼續追查下去,這可能危害到自己的安全。我們都知道,當人或者團隊面臨滅亡的時候,所有的規則都不是規則。還有一個可能,你發現烈焰內可能有自己的人。”
曹云:“你不用和我解釋或者說答案,我沒有興趣知道。我知道無論哪個原因,我知道的太多了。沒辦法,寒子這事太難辦了,我只能兵行險招。”
越三尺:“我認為我應該解釋,還有第三個可能,我確實找到了重要線索,甚至知道一名核心法官的身份。這名核心法官我的前輩,也是我的長輩。但是我并不是因為這些原因而放棄調查。寒子跟蹤我的那次,我是去找我爺爺商議這件事。”
越三尺道:“這名核心法官是我爺爺的學生,我爺爺告訴我,就算抓到他,也只是抓到他而已。烈焰三法官,一位肯定是非常有錢的人,其中還有一位是熟悉司法的人。我爺爺問我,你現在抓了一條大魚,你是想用這條大魚去釣鯊魚,還是想吃掉這條魚呢?”
越三尺爺爺非常了解這位學生,這位學生對如今過于沉疴的法律條文痛恨有加。他認為法律過多的保障了嫌疑人的權利,導致無孔不入的律師們為了金錢無底線,無良知。他一直希望有一個補正法庭。
越三尺:“我爸是名唐局長,他是我爸的摯友。原本他的事我想由我爸來追查。但是被他發現了。他約見了我,我承認他的理念是對的,但是我不茍同他的想法。最終我們達成協議,我不再追查此事。但是寒子的調查讓他警覺,他認為寒子在懷疑我的身份,寒子甚至還追查了我的朋友廣本信息。于是他通過大聯盟網絡,準備刺殺寒子,以阻止寒子的進一步調查。”
越三尺道:“他委托了一家商戶刺殺寒子,但是商戶反饋信息,大聯盟客戶部要求他們拒絕這個委托。他聯系客戶部,客戶部告訴他,目前曹云正在幫助大聯盟做一件很重要的事。所以暫時不能刺殺寒子,建議將來也最好不要刺殺寒子。”
越三尺:“最后就變成了誣陷,你找上門,我聯系了他,他說這次就算雙方打和。”
曹云吃羊肉:“你沒問我在幫大聯盟做什么事?”和猜想不一樣,人家根本不在乎殺死寒子,只是恰巧因為自己是六月案的律師,所以大聯盟給自己和自己朋友送了一面免死金牌。
越三尺:“你也沒問他是誰。”
曹云笑,這件事似乎就到此為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