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次是作證。比如本案中,記者向化妝師了解案發情況,化妝師吧啦吧啦說了一堆,這些是沒有法律效力的。化妝師上庭后可以無視自己對記者說的內容。反過來,律師向化妝師了解情況,化妝師就要為自己所說的話負法律責任。
在很多娛樂新聞中,經紀人回答記者問題的答案和實際情況并不相同,經紀人的行為沒有犯法。如果是律師問經紀人問題,經紀人就不能亂說話,他說的話有可能變成呈堂證供。
按照道理來說,本案涉嫌故意傷害,曹云必須說服白茹報警,因為故意傷害屬于刑事罪。假設曹云調查發現化妝師是主謀,然后白茹找人打傷了化妝師,曹云是要負法律責任的。當然理論上不報警也是可以的。
白茹委托了曹云,曹云有多大權限呢?基本沒有多大權限,曹云可以要求和化妝師談話,進行調查,化妝師是可以拒絕曹云的要求。除非曹云通過司法機構幫助,強制化妝師接受自己調查。不過這么一來,警方會接手調查權。
這也只是道理。在實際操作中,曹云擁有整個白茹工作室場地和員工的調查權。
……
白茹在醫院和曹云視頻,曹云還是按照正規流程,道:“白小姐,此事已經涉嫌故意傷害,我個人建議你報警。”
白茹道:“我暫時不打算報警,只想請曹律師做個內部調查。”
曹云很想問,為什么是自己?為什么不打算報警?
但是曹百萬有百萬報酬后,他是可以沒有好奇心的。
私人助理說明了情況,中午十一點左右,化妝師幫白茹卸妝和換妝,以比較淡雅的妝容和東方在東方山莊吃了午飯。而后白茹返回東唐城,在車輛上,化妝師給白茹補妝,白茹在下午五點出席了和一部電視劇有關的發布會。
七點,白茹在發布會用完晚餐后返回白茹工作室。七點二十分到達,白茹去休息室休息,這是化妝師等員工們的吃飯時間。八點五分,白茹按照廣告商要求化妝,結果出事。
按照行程分析,有人在七點二十分到八點之間換掉了底粉。今晚在工作室的工作人員一共七人,化妝師,發型師和服裝師各一人,保鏢兩位,司機一位,私人助理一位。私人助理說明,在白茹小憩時,他們在工作室的小會議室吃便當,大家很隨意,進進出出,每個人都有機會換掉底粉。
曹云幾乎沒用過調查權。有些案子找目擊證人了解情況,有些案子從警方資料中的線索擴展證人。有些案子是翻垃圾桶。不過曹云好歹是在警察學校待過的人。
在經紀人和私人助理的陪同下,曹云和六名工作人員進行了對話。六名工作人員也很配合,對白茹遭遇此事多少都有些憤慨。
問完話后,曹云與醫院的白茹視頻連線:“白小姐,我想問一個問題,找到掉包粉底的人,你會怎么做?”
白茹回答:“我不想把事情鬧大……”
曹云問:“請問白小姐身邊是東方先生嗎?”
東方出現在鏡頭,東方坐輪椅微笑:“你好曹律師,調查進行的還順利嗎?”
曹云回答:“有一些懷疑傾向,不過作為一位律師,這種情況我必須說服白小姐報警處理。”
東方道:“曹律師,報警和不報警的區別在于報警會把事情鬧大。就算抓到了罪犯,白小姐也不想和對方計較。退一步說,白小姐構不成輕傷,報警的話,最多只能將罪犯拘留幾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