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尼道:“不至于了,曹云不會因為你高興還是不高興就改變自己的看法和想法,你還沒有這個資格。人家剛才那么說是因為氣氛尷尬給你臺階。”
……
如桑尼所說,風雪不知道曹云和陸一航有沒有賭排骨,但曹云在三天后出席了小女案的庭審。本案已經開過一庭,如果本庭沒有新證人和新線索,就會進行結案陳詞,陪審團給出意見,法官根據意見做出裁決,結束一審。
九尾進入法庭,第一眼就看見曹云,不由來的心撲通撲通的跳。九尾深呼吸,默默的坐下,她寧可承認自己是懷春,也不愿意承認自己看見曹云心虛。九尾翻看自己的資料,掌握的資料給了她很大的安全感。這是她的武器,完美強大的武器。
開庭,曹云先站起來:“辯方請求1號證人出庭。”
九尾看1號證人資料,是一個叫千子的女人。曹云沒有說明千子的情況。由于是昨天下午才把證人提交法庭,九尾到了今天早上才知道有這么一個證人,她沒有去查詢千子的背景。不過九尾有信心,自己未發現涉案人員中有千子的存在。
千子確實沒涉案,她是一名心理學家,她出庭作證就一件事,證明兩個學術名詞。第一個名詞叫逆行性健忘,第二個名詞叫創傷后應急障礙。
簡單來說,有時候人記不住發生意外時的信息。這在醫學上并不少見,在司法界也比較常見。多是處于被迫害的婦女(法律規定十四歲以上都算婦女,任何超過十四歲的女性不承認自己婦女身份者,皆屬于違法行為),她們無法回憶前被迫害的細節,迫害前后的記憶也支離破碎。
千子告訴大家,這是人身體的自我保護。當一個人對事情非常厭惡的時候,就會選擇性的遺忘這件事,以此來保護自己。如同看見親人去世哭暈當場一樣,因為極度的悲傷導致大腦選擇對人進行保護,使其昏迷。
曹云詢問小女有沒有這種情況,千子表示自己無法肯定小女有還是沒有。她只是說存在這個可能。因為心理學上很多診斷屬于主觀診斷,不同傳統醫學,有X光,有化驗報告。也導致心理學被很多科學家認為是偽科學。因為無法證明的科學都不算科學。
曹云:“被告之所以口供,筆錄,庭審中出現言語混亂,甚至詞不達意,就是因為被告受到了驚嚇,她的大腦欺騙了她,她又自己腦補了一些情況并且深信不疑。在1號證人說明之后,我懇請法官暫時跳過對證人現場問題質詢的環節。”
法官問:“請說清楚一些。”他當然明白曹云意思,但是必須考慮到陪審團的情況。
曹云道:“要證明被告無罪,未必需要完全了解當時案發現場的情況。由于上次開庭,控方就現場問題詢問被告,被告回答詞不達意,不盡人意,很容易給陪審團留下錯誤的印象。1號證人說明被告有可能存在精神障礙,所以懇請法官同意暫時跳過案發現場有關的問題。”
法官道:“如果能在其他領域證明被告有罪或者無罪,當然可以。”
“謝謝法官。”曹云拿了資料:“首先我們要認識一下被告是一位怎樣的人?這是我對她的一個總結:她是一位嬌嬌女,從小處尊養優。沒有任何的違法記錄,甚至沒有超速,違停的罰單。被告海是流浪者之家的義工,每周有半天時間做義工。流浪者之家,是收留被主人拋棄的各種寵物貓狗。我這邊有一份材料,是流浪者之家義工們對被告的評論,大家可以隨便聽聽。”
PS:祝大家節日快樂,明天暫時停更,預計5或者6或者7號會恢復更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