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郎也沒想到抓自己一個人動用了三組警備隊,出了圍墻撞上后備組。其不要命的在車流中橫穿馬路,根本不看左右車輛。一名警備隊隊員想學他穿越馬路,可剛出馬路就被一輛急剎車的汽車頂到一邊。
馬路對面商業街正巧有兩名巡警。他們剛反應過來,其中一名巡警就被太郎抱腰,連人一起撞破店面玻璃。太郎根本不理會身上插的玻璃和流淌的鮮血,手持扳手在商場狂奔,如同一只瘋狂的公牛。
李墨一邊追擊一邊拿對講機喊:“抓活的,不許開槍。”
商場內沒人敢攔太郎,太郎沖出商場正門,翻過圍欄。兩輛警車輕甩尾車頭貼在一起攔住太郎去路。太郎跳起,但因身高劣勢腳在車頭一勾翻滾過去。警察剛開車門,太郎已經從地上爬起來,雙眼赤紅繼續朝前跑。
這是一個大轉盤,視野開闊。太郎跑的方向三輛車一起停住,距離十多米。車門打開,一名身穿護士服裝的女子從第一輛車副駕駛下來,神情淡漠的迎向瘋狂太郎。下一秒護士左手抓住了砸向自己的扳手,右手捏住太郎脖子,將太郎整個人提了起來。
兇橫的太郎只能雙腳亂踢。警備隊隨之趕到,護士放下了太郎,太郎幾近窒息,坐地上大口喘氣,被警備隊員摁在地上戴上手銬。
李墨到達,第二輛車車窗玻璃放下,車內的東方對李墨舉了下手,李墨回應舉下手,示意下屬放東方的三輛車離開。
李墨在遠處看的很清楚。這護士的身手相當可怕。抓扳手帶卸力,又穩又準,右手直接攻敵要害。護士單手舉起體重和她相當的太郎維持了二十秒,任憑太郎掙扎,其右手紋絲不動。這水準絕對是專業級的水準。如果她要殺太郎,也就一掐一提一扭的事。
這位護士坐在第一輛車的副駕駛位置,那東方所在第二輛車擁有的高手絕對不會比護士的身手差。
……
太郎被送到醫院,調查還在繼續。由于九尾不移交案件,警方仍舊處于支援合作地位。九尾不移交案件倒不是她好大喜功,她還無法排除皮斯之死和其職務無關。
物證組正在搜查太郎的住所。作為聯合辦案人員曹云穿上鞋套,帶上手套在太郎住所內逗留。很顯然太郎是一名職業殺手,問題是雇主和太郎是怎么聯系的?沒有大聯盟的網絡幫助,從兇手反追雇主并不算難。
諸如這類買兇案子,如果兇手口風非常緊,警方找不到雇主的證據,有可能會向兇手提出交易。免死或者警方寫求情信換取兇手出賣雇主。但是在本案中,太郎作為疑兇最少和三起謀殺案有關,他基本上是跑不了一死。所以太郎出賣雇主可能性只有50%。
太郎:要死一起死。把雇主全部說了出來。
太郎:十八年后還是一條好漢,遵守職業道德,為雇主保密。
曹云的切入點在于,太郎愿意殺人賺錢,安娜愿意出錢雇人殺人,他們是怎么交集上的?畢竟是殺人,不可能路上偶遇長的像壞蛋的某人就上去搭話:兄弟,有興趣幫我殺個人嗎?
但是無論從郵件,手機還是房內搜查,都未發現太郎收錢殺人的線索。
這時候以協助身份介入本案的李墨鎖定了一位嫌疑人。
李墨調查了三起命案的得利人,三位得利人的身份背景完全不一樣,有全職太太,有公司副社長,還有一名富二代。這三人有幾個共同點,第一個共同點,金錢上比較富裕。第二個共同點,他們都和唐開律師所的一位客座律師有一定往來。
這位律師叫張九,今年三十九歲,在業內沒有什么名氣。巧合的是,張九和安娜認識,不僅認識,安娜前兩次丈夫死亡負責善后的就是張九。
這案子不算復雜,李墨說明自己的看法。張九是一名中介,在日常工作中接觸到一些有殺人需求的客戶。并不清楚是張九收錢,還是張九搭線,最終由太郎動手。
但是接下來有幾個復雜的問題。第一個問題,太郎完全不配合警察,對警察所有問題一概沉默以對。第二個問題,張九很配合警察,承認自己因為和太郎曾經鄰里關系,不僅認識太郎,現在還保持有聯系,但不承認自己和殺人案有關。第三個問題,安娜和三起命案的得利人均否認自己通過張九買兇,同時也否認自己認識太郎。
最大的問題,被刑拘的張九雇傭了自己的學長,刑案之王歐陽逸為自己的全權委托律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