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沒頭腦的話后曹云轉身步行進入電梯。進電梯前,回頭看九尾,九尾靜靜倚靠門口看自己,曹云點下頭關上電梯門。
曹云離開數分鐘后,越三尺從樓梯處走下來:“我說過他是一個很有意思的男人吧?學弟,下來吧。”
……
司馬落道:“我很了解曹云,我認為他剛開始相信九尾你,甚至想幫助你。”
越三尺道:“嬌弱的美女,堅毅的精神,悲慘的故事,甚至一定的身體接觸,不是每個男人都能抵抗得了……學弟,說重點。”
司馬落道:“曹云已經說了一半,曹云很肯定歐陽逸不太敢和檢方打官司。可是按照明面的證據來看,檢方處于弱勢,何況辯護律師是歐陽逸。九尾你問了一句非常聰明的話,我們不是一個立場嗎?曹云否認你和他是一個立場。聽到這里,我非常奇怪。為什么?九尾你勝出,曹云也能達到目的。”
司馬落:“綜合曹云態度,顯然他有其他看法。我就考慮,有什么是不符合曹云利益,但是又符合檢方利益,同時又不符合歐陽逸利益的事情呢?我在曹云身邊工作了四個多月,我非常注意曹云,因為我知道在東唐做檢察官,遲早要和曹云做對手。曹云能接的刑案肯定都是大案,所以我必須了解他。”
司馬落:“按照曹云的言語,思路。我突然明白了歐陽逸在怕什么,曹云為什么不說。”
越三尺:“學弟,九尾的病是真的,麻煩你快點說重點。別讓九尾的罪白受。”
司馬落道:“是,學姐!太郎四條人命,張九四條人命,誰手上是一條人命?”
越三尺如醍醐灌頂,一拍掌:“你意思是雇傭張九的四名雇主?”
司馬落道:“和一條命的雇主達成協議,怎么也強過和張九達成協議。張九很早就被批捕,最少有四名雇主請他找殺手,只要我們能說服其中一名雇主當污點證人,張九是必死無疑。我們可以用囚徒困境,四名雇主互相博弈,我們甚至可以出示和張九達成協議的協議書,我相信必然有雇主愿意當污點證人,并且是搶著當污點證人。”
司馬落:“一旦我們這么做,我們就必須和歐陽逸血戰到底。我們輸了,曹云一個子都拿不到。如果就這樣,我相信曹云還是愿意賭一把,畢竟曹云有一顆騷包的內心……我覺得曹云人品不錯。一碼事歸一碼事,所以我由此推測,最好打開缺口,最容易成為污點證人的人是安娜。”
司馬落:“首先檢方掌握的證據都是以皮斯之死為調查點,掌握的安娜線索和證據肯定要大大多于其他三人。安娜肯定關注張九案,其他三人未必知道張九出事了。再者,檢方最重要的證據,那份太郎和張九交易的視頻,直接聯系到安娜。”
越三尺佩服:“學弟果然有長進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司馬落道:“這么做其實很不好。很顯然曹云內心已經起疑。學姐,我覺得你的招很餿。從長遠利益來看,失去曹云的信任絕對不是好事。要知道,你、我,李龍,李墨,陸一航等都沒上曹云信任的名單。”
九尾道:“沒事,是我找三尺幫忙的。”
越三尺豪邁道:“九尾我無條件支持你。”
司馬落道:“可是曹云似乎是九尾難得愿意花費時間和對方閑聊的異性。“
九尾疲憊擺手:“沒事,沒有那回事。”
門口敲門,越三尺開門,一名醫生和一名護士出現:“請問是嚴子寒的朋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