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回答:“贏一次官司辯護律師平分五十萬美元的獎金,現在贏了官司是獨得五十萬美元。而且只剩下一名辯護律師,肯定不會遇害,你說對嗎?”
“是嗎?”曹云拿出手機,查看規則,許久后收了手機:“能者多勞,唉……我就是勞碌命啊。”他也沒回去看熱鬧,和節目組打個招呼,跟拍攝像師領曹云前往牢房。這叫什么?這叫敬業。當知道只剩下自己這一位辯護律師后,曹云責無旁貸的第一時間開始工作。
……
案情匯總。
犯壹口供:自己接到李墨電話的短信,說有事商議,于是犯壹就前往李墨的房間。李墨的大門,臥室門都是敞開的。臥室沒有開燈,大門處有燈。犯壹在門口呼喊李墨的名字,沒有回應。等待一會后,犯壹再次呼喊李墨名字,再次沒有回應。犯壹就進入臥室,摸索電燈開關。
但因為對房間布置不熟悉,沒有摸到開關,看見正北方位有亮光。犯壹摸索前進,呼喊:“李墨,李墨?”
過了這么一會,眼睛稍微適應了黑暗。他感覺有些不對,恰巧看見桌子上有一把刀,于是拿起了刀慢慢接近洗手間。
就在這時候,電燈亮起,臥室門口出現了嘉賓,犯壹這才看見自己的刀上有血跡,同時看見了李墨的尸體,接下來大家都知道了。
案件背景,犯壹和李墨是生意合伙人,住聯排別墅,是鄰居。生意不好互相埋怨,在一周前兩人在公司大打出手,犯壹威脅要弄死李墨。這一周,李墨沒有去公司,兩人私下沒有往來。
案發時間為晚上十點,犯壹接到李墨要談一談的短信。
犯壹和李墨當天晚上都是一個人在家,妻兒都不在。
警方得到了節目組給的情報:兇器是水果刀,是李墨家的水果刀,就放在客廳水果籃邊。刀上只有犯壹的指紋,李墨家多處發現犯壹的指紋,包括洗手間的門。從現場勘察,李墨是出洗手間被埋伏在墻邊的人一刀刺入心臟,仰面朝洗手間內倒下死亡。
犯壹解釋指紋,自己和李墨有矛盾前,經常串門。
物業巡邏保安當時的電瓶車就停在附近,那是他們吃宵夜時間,從九點四十分到十點,兩個保安很肯定只有犯壹從大門進入李墨家。他們感覺很不對,等待一會后,他們就進入李墨家大門。保安們又見臥室敞開,再進入臥室,用電筒照射墻壁,打開了燈,看見犯壹手拿兇器。犯壹奪路而逃時被保安當場拿下。
……
早上八點到九點放風結束,曹云回到自己房間,晚上八點到十點是本案庭審,他要準備一下。剛倒上咖啡,準備火力全開時,九尾敲開了門。
九尾倒是很老實,繼續做她的檢察官,另外一名檢察官是令狐恬兒。
“有事。”
九尾考慮一會,道:“你看了資料?”
曹云:“我是辯方,你是控方,不太方便聊案子。”
九尾停頓片刻,道:“這是真案。”
曹云一驚:“李墨真死了?”
九尾忙擺手:“不是,這是犯壹殺人案真實重演。”
曹云一拍掌,就說吧,這么沒營養的游戲除了錢之外,還有什么意思?原來意思在這里。
九尾道:“我就只知會一聲,走了。”
曹云點頭:“再見。”知會一聲?為什么知會一聲?九尾這么說肯定有目的,按照曹云對九尾的理解,九尾的提醒還是善意居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