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尼:“萬一是組員互相廝殺呢?”
九尾:“不會吧?就算對手是令狐恬兒,你沒有信心戰勝她嗎?”
有道理啊!我為什么要選孫地?大部分情況下小組作戰,孫地絕對是累贅。出現小部分情況,組員廝殺,自己也不怕令狐恬兒……除非開庭……不行,烈焰玩的就是法庭。
桑尼承認:“如果是要打官司,我可能不是令狐恬兒的對手。”
九尾:“那就選孫地。”
桑尼:“萬一是組隊打官司,我和孫地一組,那就是標準的弱肉。”
九尾:“對不起,我幫不上你。不過曹云推薦孫地。”
桑尼:“就因為他推薦了,所以我不知道信還是不信。除非他跪在我面前詛咒發誓,我才能相信他在坑我。”
“……”九尾沒轉過彎來,什么意思?曹云下跪詛咒發誓,你反而不信?也對哦,上次被曹云坑,曹云就是很熱情。犯貳案中曹云和自己、令狐恬兒議案,非常熱心,實際上他手上拿了壞人卡。第二次就是井下案,半夜熱情的上門,而后……
這么一想越覺曹云不是東西。如果是自己選,在曹云推薦孫地后,自己確實不知道應該不應該相信曹云。想到這里,九尾對桑尼還挺同情的:“你們好像是朋友。”
桑尼嘆氣:“怎么說呢?我們是朋友,但是我們……我不知道怎么說。舉個例子,如果曹云掉入糞坑,我會很開心和積極去營救他。”
九尾又沒聽懂:“開心他掉到糞坑,又很積極的營救他?你到底是開心還是不開心。”
桑尼:“他要死了我就不開心,他掉到糞坑沒死,又是我救了他,我會非常開心。”
九尾品味一會問:“這就是男人之間的友誼?”
桑尼:“不,這是聰明人之間的友誼。”
九尾:“哦……不過好像你不如人家聰明,否則也不會在這里不知道要選誰。”
你沒事說什么實話?說實話很傷人的好不好?和曹云亦友亦敵這么久,基本上吃虧都是自己。應該是自己憋了一口氣,所以會主觀曲解曹云的好意,應該選孫地。但是曹云似乎很喜歡看自己吃癟……
不會吧?難道曹云也會很開心的到糞坑來營救自己?那不能選孫地。
……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,桑尼因為苦惱的緣故,連飯也沒吃上。就這么到了七點五十分。
所有嘉賓進入議事廳,議事廳第一次是改成自助餐廳,第二次改成法庭,現在又改成會議室。每個人有自己單獨的位置,位置被屏風隔開。
管家引導大家全部入座之后宣布:“大名城第二階段比賽正式開始,現在進行第一階段:組隊階段。所有嘉賓面前都有一張卡片,上面寫著嘉賓的名字,現在請在空白處寫上組隊隊員的名字。只允許寫一位嘉賓的名字,只有在雙方都互相選擇的基礎上,組隊才會生效。無組的嘉賓將直接淘汰。每位組隊成功的嘉賓可以獲得五十萬刀的獎金。”
下面小聲輕呼,寫個名字就五十萬刀?別說嘉賓,連節目組拍攝的工作人員都手抖。知道本次活動出資方是大戶,但是這種花錢方式還是他們第一次遇見。
三分鐘后節目組人員收走了卡片,撤掉屏風。按照道理來說,桌子上應該放一些飲料,不過投資方根本不在乎幾千萬,上億,甚至幾億的廣告費,沒有考慮到這環節。所以每個人桌上全部空蕩蕩的。連茶水都沒有。
越三尺側頭對隔壁桌的越傳道:“看來戰場不是在這里。”
越傳有些奇怪看越三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