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傳大笑:“哈哈!曹云,回頭我和你說,這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故事,結局讓人膛目結舌。”
曹云賠笑,心中有些奇怪,為什么烈焰要把越傳和李龍綁在大名城?難道懷疑他們中有人和鬣狗有關系?這倒不算亂猜,在鬣狗剛出現的前幾年,越傳和李龍對鬣狗持中立態度。他們默認鬣狗可以填補法律空白。但是伴隨著鬣狗在沒有天敵情況下發展,抓壞人,破案手段越來越極端,兩人慢慢改變了態度。最終將鬣狗列為非法團伙。
據說:在笑傲江湖一說中的嵩山派是真實存在的,原本是著名武技高人在嵩山半隱居。而后開始收徒,并且人數越來越多。朝廷的態度原本是不理會武技高人,甚至還讓當地官府對其生活多加體恤。當其徒弟數量數百人,并且形成管理等級和規模,對方圓數百里有影響后。朝廷坐不住了。最終嵩山派成為在官府注冊的嵩山派,由官府對其日常進行管理,因此嵩山派也就此沒落。
以上傳聞真假不知,意思就是那意思。鬣狗可以幫助,協助警察破案抓壞人。畢竟警察要守法,不能通過灰色渠道去找線索。鬣狗完成這個步驟。他們通過灰色或者黑色手段獲得情報與線索,再通過匿名方式告知警方,由警方去處理這些事。原本是互補互利,但鬣狗發展出現規模,擁有了一定武裝力量,特別是出現了宮本扇案。宮本扇遇害案雖然曹云辯護勝利,但警方從主觀上判斷鬣狗已經失控,果斷將其列為非法團體進行打擊。
曹云相信鬣狗一定有司法資源,并且肯定和在職中高層警員有關,但是曹云從沒有懷疑到三大局長之二身上。
結束了廣播,越傳約曹云到他房間泡茶,曹云知道有事,無法推辭,于是就去了。
在客套話之后,越傳說明了情況,也就是犯壹案中,犯壹稱自己被刑訊逼供的事情。
越傳:“犯壹這案子由名唐搜查一課負責,并且由我負責。我當時是一課的探長,不過……我沒有推卸責任的意思,我只說事實。因為當時課長手術住院三個月,我不僅是探長也在代理課長的工作。這案子接下來的第二天,名唐三位市民在南非遇害,這類新聞處理不好,會出現崴腳爭議。南非方面邀請名唐警察參與本案調查。我就帶上一名探員去了南非,案子交給了其他探員。”
既然越傳這么說,肯定能查。曹云也問開了:“既然如此,越局長為什么要在攝像機前扛鍋?”
越傳回答:“一者來說,確實是我接下來的,我主辦的案子。第二點,這名探員現在身份不一般。犯壹這案子要查起來的話,估計會很麻煩。我可以通過一些司法手段,將犯壹案部分片段裁剪掉。”
曹云:“犯壹是真沒有殺人?”
越傳道:“我無法肯定有還是沒有,當時的刑偵手段是比較落后的,最有效的證據就是口供。這個案子名唐檢察官已經介入,是或者不是肯定會給犯壹一個交代,該賠償自然要賠償,該追責按照法律追責。知道案子不是我主辦的,還活在世上的只有兩三個人,我可以搞定。我現在想咨詢曹云律師,我想背這黑鍋,但是我又不想坐牢,我應該怎么處理呢?”
曹云沒問太多,顯然其中有他們的故事。曹云相信越傳對犯壹案不知情,于是曹云道:“你不用說太多,你只要證明自己當時在南非就可以了。具體案件由誰督辦,誰參與辦案,這是20年前的事,記不清楚很正常。你回國后本著信任的態度,對文件補充簽字,這最多算失察,連瀆職都算不上,因為你真的很忙。”
越傳道:“失察責任我肯定認。謝謝曹云,你這個辦法不錯。”
曹云:“客氣了越局長。”
越傳問:“你不好奇這位探員是誰嗎?”
曹云回答:“當律師的都沒有好奇心。”這次博弈讓曹云更清楚一點,知道的事多,未必是好事。
越傳很滿意的點點頭:“這里我向你保證,他是一位很出色的司法工作者。犯壹案確實是他的污點,我和他聯系過,我們商議斟酌后都認為他不能出事。否則烈焰是真打到七寸上了。”
哥,你要這么說,我怎么能猜不出來呢?結合烈焰五案的目的,答案呼之欲出。話說這家伙身份還真不一般,他就是提出并且最終落實陪審制的最高法終身制**官之一,**官中唯一的一位名唐人。是他提出的大陸法系與海洋法系的結合理念,這家伙身份是真高。難怪越傳寧可自爆,也不愿意把他拉下馬。
這么說來,越傳被邀請參加大名城很可能是這個原因。那李龍呢?難道李龍是烈焰的唯一懷疑對象?犯伍不惜出真身和李龍去搏殺,就想證明這一點?
不知道,這個圈子的事,不是曹云圈子能詳細了解的。最多是一知半解,反倒不如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