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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三尺情況不是非常好,看曹云許久呵呵呵的傻笑。見曹云偷牌,也呵呵呵的傻笑。曹云出對K,越三尺出對3,曹云表達不滿,越三尺呵呵呵的笑。
好吧,這是自我催眠法,放開自己,隨意隨性。
宮本雖然打牌,但是沒有什么心思在牌上,曹云在他處留了最久。他根本不在乎曹云亂出牌,甚至曹云把牌吃了他都沒意見。他如同進入了冬眠的動物,動作和表情都很慵懶,眼中根本沒有曹云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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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去是云隱。
曹云看見云隱小手臂上有指甲痕,是破了皮的指甲痕。和其他人不同,云隱在很強硬的克制著自己。
曹云還是秉承自己冷嘲熱諷的語氣:“哇,刻舟求劍呢?”
云隱豎一根中指,他對撲克興趣不大,有個人在身邊說話他就滿意了。經過這么多天的禁閉,云隱腦子明顯有些瓦特,思維放緩。即使這樣,云隱也發現,曹云口上是冷嘲熱諷,看熱鬧不嫌事大,眼神則非常的冰冷。如同一條毒蛇一般,直勾勾的看看,隨時可能撲過來。
這讓云隱很難適應,不說他,幾乎沒人見過曹云這種眼神。送走曹云之后,云隱打坐中,曹云那雙眼睛讓云隱說不出的難受。
最后一位牌友是歐陽逸了,歐陽逸為金錢而戰。作為一位有家有老婆有孩子的中產階級,要他放棄兩百萬刀,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。不是因為他的貪婪,而是因為他的責任感。兩百萬刀這種難得的機會,是一位丈夫和一位父親必須爭取的機會。他不想也不能讓家人失望。
常人很難理解歐陽逸的心態,曹云也不是很理解。事后歐陽逸告訴曹云:你不會懂。歐陽逸說了一件事,結婚剛有小孩的時候,歐陽逸接到了一筆大生意。那個星期他非常忙,根本沒空回家。
一個星期處理完事情回家后,歐陽逸才知道自己孩子高燒住院,自己的妻子每天只睡四個小時陪伴孩子。歐陽逸問為什么不通知他呢?歐陽逸妻子說,她也很希望歐陽逸在身邊陪伴她,但是她認為這件事自己能處理好,歐陽逸的事業是家庭生活幸福度的保障。將家庭照顧好,讓丈夫無后顧之憂的賺錢,成就自己事業是一位妻子的責任。
廣播:“第五位勝出嘉賓為……歐陽逸。”
歐陽逸一愣,問:“你把云隱逼瘋了?”
曹云:“他已經處于臨界點,手上有指甲扣出的血。我隨便嘲諷兩句……稻草成功的壓死了駱駝。怎么謝我?”
歐陽逸拉開襯衫:“以身相許?”
“你太惡心了。”曹云站起來:“恭喜,恭喜,去城里轉一轉,見見老婆孩子吧。”
歐陽逸站起來,松動筋骨:“曹云啊!結婚吧,結婚雖然會失去很多,但是也會得到很多。”
廣播傳來云隱怒氣沖沖的聲音:“曹云,你丫在哪,給我出來,老子弄死你。”
曹云只是呵呵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