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懷疑過你。”九尾:“我擔心的不是白落。她是特工,CA對遠征留下的遺物有興趣,白落就必須要對遺物有興趣,這是工作。你知道我為什么懷疑白落嗎?”
桑尼反問:“為什么?”
九尾回答:“越三尺告訴我一件事,她可以讓白落出賣曹云。這讓我極其難以理解,唯一的解釋:白落有什么把柄落在越三尺手上。所以我認為白落的背景不會那么簡單。另外我查詢了兩個案子,第一個案子是和你有關,你在鬣狗時候,你的一位女同伙被割斷脖子。第二個案子,體育場之戰中,出現了兩位疑似不死鳥的人。按照陣營分析,我個人懷疑殺死你女同伙的和體育場第二位不死鳥,很可能是白落。越三尺在三個月前借閱了這兩個案件的檔案。”
桑尼:“越三尺?這女人深不可測,但又膚淺在外。她的年齡不匹配她的能力。天妒英才不是沒有道理,鋒芒太露不是好事。”
九尾點頭:“在印證白落確實有背景后,我認為越三尺知道的太多了。但是越家在司法系統中人脈廣泛,當是越三尺本人的影響力就很大。我無法啟動專案進行調查。再考慮李龍和李墨私交,李龍和越傳的私交,所以只能尋求你的幫助。我盤算你最壞最壞也就是鬣狗的奸細,肯定會協助我調查越三尺。”
桑尼立刻道:“王X蛋才是鬣狗奸細。”
九尾看桑尼:“我相信你,也許只有你能幫助我。下一步應該怎么辦?”
桑尼:“既然你相信我,我就說下我的推測。第一件事:犯伍出現在大名城很詭異,我不確定是不是一名烈焰法官被追急,把犯伍扔出來吸引大家注意。第二件事:李龍因為犯貳案正在接受檢方調查。第三件事:大名城至今沒有播出,烈焰的效益在哪里?”
桑尼:“綜合推斷:李龍這老東西很陰險,表明陽光剛強,實際上他在玩陰的。越三尺突然中止對烈焰調查,李龍為什么沒有任何表示?我懷疑李龍明面不動,暗中在摸排烈焰法官,就因為李龍快摸到烈焰屁股了,大名城出現了,犯伍出現了。”
桑尼:“我判斷李龍對烈焰法官有懷疑人選,李龍也很清楚自己為什么會被暗算。但是到了這時候,李龍為什么還沒有大動作呢?我認為李龍懷疑的對象不止一個,并且都屬于沒有證據不能亂說的,有身份證的人。”
桑尼:“這是個機會,也可能是個危機。你敢不敢私下和李龍會面,說明白落和越三尺的情況取信李龍,從而拿到嫌疑人的名單呢?如果我的推斷是正確的,你可以拿到名單。如果我的推斷是錯誤的,在面臨魚死網破的階段,你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,因為你知道的太多了。”
九尾道:“是不是可以利用鬣狗?”
桑尼想了一會:“是個辦法。別看我……我現在真的聯系不上鬣狗。走叉這孫子如同人間蒸發一般。這家伙也很陰的,要么不動,一動就要人命。”
九尾:“我不怕冒險。可是越三尺是檢察長安排的,主導調查李龍的檢察官。我接觸李龍她肯定能知道。”
桑尼:“越三尺?越三尺到底是什么身份,一直很模糊。曹云可能比我們知道的多一些。寒子出事之后,曹云就去了名唐,然后寒子就洗清了冤屈。問題是曹云他有自己的守身之道,不會告訴我們。除非……除非你真的成為他女友……這不錯,你可以借口工作,忍辱負重被他欺負。反正力的作用是相互的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九尾面怒心動,把曹云墻頭草拉到己方,對付越三尺大有勝算。但不能是桑尼說的這種辦法。
“OK。”桑尼適時閉嘴,道:“我認為曹云掌握的各方信息一定很爆炸。諸如云隱這事,他早就知道了,就是不吭聲,日常裝傻。”
九尾不想討論曹云,問:“你推測李龍手上有名單,那李龍會不會有危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