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云這個死板是因為對象具備不確定性,比如葉瀾。
主觀上判斷,今天葉瀾不會和自己一起出海。但是客觀情況推理,葉瀾沒有否決出海的提議。并且從感性上推斷,也許一天后葉瀾想通了,快樂的赴約,結果自己沒等她,那導致原本和好的兩人又陷入了僵局。
令狐蘭戴了帽子和太陽鏡,靠在甲板沙灘椅上:“到底什么情況?打個電話吧。”
“無人接聽,現在還不到九點。”
令狐蘭:“說出你的故事,姐姐幫你參考參考。”
曹云閑著也是閑著,把情況說了一遍。
令狐蘭:“首先你必須知道一點:你和葉瀾這么發展,不少讀者會很不滿意,而且你的描述對女性的地位有所貶損,希望讀者不要以你的想法和態度為參照……就事論事,我先問你,你為什么和葉瀾會成為情侶?”
曹云想了好一會:“她喜歡我,感動了我。”
令狐蘭:“問題就在這里。她喜歡你,但你不愛她。理智點說,人這一輩子,能動心的就那么一兩次。在大數據來說選一個你不愛,她愛你的人沒錯。問題在于,你們未來會怎么發展。如果你們兩人都不看好未來,為什么又要走到一起呢?”
令狐蘭:“你知道自己有多渺小嗎?你是七十億中的一位,你的百年壽命和地球四十多億年歷史沒有可比性。地球在太陽系不是主角,太陽系在銀河系中是滄海一粟。銀河系對于宇宙來說,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。既然你的生命如此一文不值,為什么不提升自己生命質量,讓自己開心一點呢?最起碼一點,你已經感受到和葉瀾相處后的壓力,為什么還要去承擔這份壓力呢?”
曹云回答:“我雖渺小,但我畢竟存在過,即使無人在乎。我需要自我的認同感,負責就是其中的一項。過于理性對待生活是不對的,要么預知了生活,生活了無新意。要么預錯了未來,自己要為自己的過錯買單。感性和理性一直在交戰。”
曹云:“如果我是感性做人,第一次出海,我們就應該有故事了。我理性阻止故事的發生。阻止故事的發生對還是錯?我不知道,也許是很難忘的回憶,也許是我未來崩塌的起點。這些時間來,我感覺自己處于人格分裂的狀態,最終感性和理性都服從了本能。本能的遠離,本能的抗拒,本能的親近……同時又參雜了理性的反對與感性的沖擊。”
舉例:曹云和葉瀾一起吃晚飯,曹云晚上有工作,但是又可以放一放,不過放一放不符合曹云敬業的性格。那是不理會工作,晚上和葉瀾一起度過快樂時光?還是理智的把眼光放長遠?感性又告訴曹云,你需要留下來,葉瀾也希望你留下來。一旦有女友,理智和感性的選擇開始增加。
本能這玩意是一個沒有立場,沒有原則的‘別娶’,什么更快樂,他就朝哪靠。留下當然快樂,理智就要面對本能和感性兩個敵人。諸如葉瀾生氣,曹云理智告知自己不要逃離,本能這貨立刻慫恿曹云:外面世界很美麗,快跑。
曹云對事情有正反辯證思考的習慣,這犯貳導致曹云無法處理好和葉瀾之間的關系。
也許有女人說,你應該這么做,這么做,這么做。假設天下女人都是一個模子,那沒問題,學校肯定會將和女人相處的課程列為必修課。但不是,你這女人是這么認為,別的女人未必會這么認為。
令狐蘭:“兩個律師爭論話題,我估計今天只能在碼頭吃晚飯了。干脆按照規矩來,等到九點。雖然我知道她不會出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