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曹云不理自己,葉嬌硬著皮頭道:“何小姐,我們認為你的破壞生產經營罪是不成立的。查辦小楊皮草是官方機構,綠和組織屬于民間機構,你給民間合法機構提供經費,無論是否對你有利,都不涉及違法犯罪。”
葉嬌道:“目前案件還在偵辦階段,警方有權不透露調查進展。我個人懷疑警方調查的方向并非他們提出的刑拘理由。何小姐馬上找曹律師,顯然隱瞞了一些事。我也不清楚你是否應該開誠布公的告訴我。”
何雨沒有馬上回答。
桑尼很沒品在房間內抽煙,還亂彈煙灰,流里流氣道:“我可以回答你的疑問。首先向你科普一點小知識。一只成年熊完整的皮可以做什么?一頂帽子。沒錯,就是一頂帽子。那帽子要賣多少錢?熊皮是從哪里來的?一條披肩需要五只藏羚羊的皮毛,你說應該賣多少錢?藏羚羊皮又是哪來的?除了皮草,象牙,犀牛角等野生動物制品更為血腥。”
桑尼問:“這些都是哪來的?是這么有一伙人,開著吉普車,駕乘直升機,攜帶各種槍械設備去大自然中捕殺。這些人被稱呼為盜獵者。”
劉攀確實是在以大洋與綠和勾結材料敲詐何雨。劉攀等三人要的不多,何雨有時候雖然惱火,但也不想把事情搞大。劉攀是法學系的學生,他知道依靠這點材料也就只能敲點零花錢。
一次劉攀無意聽綠和會長通電話,會長用英文和外界溝通,稱查過大洋皮草加工廠,沒有問題,國際綠和收到的是假消息。這讓劉攀等三人動了心思,他們很清楚東唐綠和根本沒有調查過大洋皮草加工廠。
三人通過暗伏,盯梢,蹲點,偽裝潛入,接觸工作人員等方式,發現大洋皮草加工廠有不明來歷皮草。多為熊皮、藏羚羊等野生動物皮毛。熊皮的正常來源渠道很少,有動物園的熊正常死亡后取其皮毛。或者是野外發現死亡的熊,可以取其皮毛。另外俄國得到許可后,可以合法獵熊。另外一些國家照顧土著人,允許土著人獵熊。諸如土著人每年可以捕獵不超過29只的北極熊。
熊皮為例,合法來源渠道極為稀少,非法渠道那就多了。國際盜獵者基本都是亡命徒,全副武裝,裝備精良,甚至敢向保護人員發動進攻。
劉攀等三人收集了大量的證據,正準備提高價碼的時候。劉攀加入了高山律師所,結果被人挖底。搜查一課發現劉攀在敲詐何雨,在經過全面了解后,綠和和大洋的勾結,還有劉攀等三人的行徑浮出了水面。
因為李墨輕描淡寫的抓捕讓劉攀感受到巨大心理壓力,一經審問全部交代,甚至沒有爭取污點證人的想法。根據劉攀提供的照片,錄音,視頻,基本可以肯定大洋皮草加工廠存在巨大問題。
何雨被捕一小時后,警察持搜查令對加工廠進行搜查,發現大量的熊皮制品和原材料。目前法證正在鑒定這批熊皮制品。雖然還沒有最終結論,但是可以肯定,大洋皮草不可能通過合法來源獲得如此數量的熊皮原材料。東唐聯系了向大洋皮草運輸熊皮的坦桑尼亞的負責警方,坦桑尼亞警方表示會對這家公司進行調查。(境敵勢污蔑:某年全球一共賣出250萬件皮草制品,其中高巖市場消費150萬件。)
準確來說,警方正在調查的是何雨的破壞生態環境罪。由于本案牽扯多個國家,案件較為復雜,警方目前暫時以破壞生產經營罪刑拘何雨。
桑尼說完,看何雨:“這么漂亮的姑娘,賺的錢這么血腥,真是人不可貌相。”
葉嬌正要對桑尼警告,曹云道:“何小姐,你這案子涉及到國際層面,手續復雜,牽扯人員廣泛,我沒有這個能力。我建議向大律師所雇傭熟悉國際法律事務的律師。”
曹云說了一半實話。坦桑尼亞是什么樂色國家?既然能把皮毛出口到東唐,其中必然有府政高官的默許甚至是許可。這種案子很麻煩,需要飛坦桑尼亞無數次,并且還需要和坦桑尼亞本地的律師合作。同時還涉及官方人員,不排除有人私下拜訪要錢等等。
另外一半謊話,這案子是有很好切入點,死守!你警方要告葉嬌,就要先拿下坦桑尼亞皮毛出口公司。我不動,我不管窮坦那邊的事,我開聽證會,沒證據之前,必須允許我保釋葉嬌。
曹云拒案真實原因是這錢太臟了。
何雨點點頭:“那打擾曹律師了。”讀不出她臉上的表情,似乎很激動,似乎又很鎮靜。
會談結束,出門去桑尼辦公室喝茶,司馬落已經在辦公室內。曹云將西裝交給葉嬌,坐下道:“你們告不了何雨,何雨是嚇的。她如果全面考慮清楚,根本不需要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