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尼和風雪坐在狐貍面前:“怎么樣,你老大是什么意思?”
狐貍反問:“你們是什么意思?”
桑尼道:“現在我手上有證據,確實告不死何雨,因為國刑明確告訴我,搞不定窮坦。但是我抓了這個證據在手,國刑那邊再拖住,何雨什么時候能出來我就不知道了。窮坦肯定不能否認,但是也不愿意承認。烈焰已經被你們踢出大聯盟,他死活和你們無關。大聯盟沒在東唐搞事,死活和我們無關。情況就是這個情況,你們給點好處,我們退一步。”
狐貍:“你有這資格?你只是一個警察而已。”
桑尼對身后一堵墻打個響指,不一會司馬落進來:“我是負責本案的檢察官。”
這就具備操作性。狐貍道:“在我回復你之前,我首先需要知道一個答案:你們怎么知道何雨和曹烈的關系?”
桑尼毫不客氣把曹云賣了:“曹云,他早就知道了。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,你可以自己問他。”
狐貍慢慢點頭:“行,我也不要你們什么書面材料,我說個名字,你們放人。這件事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”
桑尼:“這不行。你要知道我們要擔很大風險。你如果隨便說個名字,我們怎么交差。”
狐貍道:“桑尼,都是道上的人,何必說這么多廢話呢?何雨不是江湖人,她還要生存,不至于這么耍你們警察。我丑話說在前頭。給了你們名字,你們如果還搞七搞八,也別怪我們心狠手辣。”
“嚇我?呵呵。”桑尼:“好,說吧。”何雨砸在手上一點好處都沒有,案子太難辦了。
狐貍:“一個女的,三十左右,她名字叫蔣寒月。我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,但是她是負責和我聯系的烈焰人員。這個名字也是我們花費了一些心思才弄到。”
蔣寒月名字一出,桑尼和司馬落互相看了眼,竟然是曹云身邊葉嬌的姐姐。臥槽,曹云身邊都什么人。
狐貍問:“交易結束,我可以走了?”
桑尼:“我送你出去。”
桑尼站立在臺階,和風雪目送狐貍上了一輛黑色轎車:“他相信他今天和我們所說都是真的。我們告不了狐貍,也告不了何雨。沒想到曹烈也會公器私用,讓自己下屬幫自己女兒賺錢。我就奇怪,就何雨的道行怎么可能聯系上窮坦皮毛出口業務。”
在汽車內,狐貍接過司機的手機:“喂……剛出來……是曹云,曹云早就知道何雨的身份……好,我晚上就走……”
……
曹云日常生活和工作完全沒有受到本案影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