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山杏:“會不會桑尼誤會葉嬌和你有一腿?”
“有一腿怎么了……老板,死到一邊去。”
高山杏嘻嘻笑。
曹云無語,對寒子繼續道:“我認為司法內一定有我不知道的事,不能再從司法角度去搜尋信息。收集目標信息為:南文死后一周時間內葉嬌的情況。南文死了,葉嬌肯定有人陪伴,這是人誰?葉嬌做了什么?第二個問題,葉嬌的傳統教育將她教育成一個守規矩的人,輕度抑郁期間她可能會私藏氰化物,但是距離她輕度抑郁已經過了兩年,我認為南文喝的氰化水不是葉嬌私藏的。”
曹云:“南文做金融,也做貿易,和很多實業有來往。作為一名好的在創業階段的企業家,選擇合作伙伴非常重要。我個人推測,南文應該是去過一些工廠實地考察合作伙伴。我這邊沒有南文的任何信息,不知道他在搞什么業務,你查的目標是:南文可能接觸的實業合作伙伴中,其在生產中是否有使用工業氰化鉀。”
寒子道:“南文公司有一項業務,處理工業有毒廢料。”
曹云:“啊?”
寒子道:“葉嬌關注有毒廢料,不是因為她喜歡有毒廢料。根據我的了解,葉嬌是一個很有愛心的人,她很在意工業有毒廢料的處理。她母親曾經受到有毒廢料的侵害,導致腎衰竭,據說這也是父母離婚的一個主要原因。”
寒子:“南文希望葉嬌在工作和事業上有所表現,所以他特意開設了這么一個業務。”
寒子:“不過這是葉嬌畢業前夕的事。南文是鼓勵她追求自己的理想,但為了兩人將來,葉嬌最終還是選擇攻讀法學研究生,而不是重修生物化學專業。但業務還在,南文承包的是某工業區的有毒廢物運輸業務。其中是否包含氰化鉀,我還要再去調查。”
曹云:“最好快點,我估計下次開庭時間也就這三五天。”
寒子:“臥槽,這么急?”
曹云:“一個女孩子能不能不臥槽臥槽的?”
寒子:“老娘要說什么關你屁事,你是我什么人?唧唧歪歪,賺你點錢還要聽你說道。還有嗎?”
“有……不過忘了。”被寒子一瞪,轉移話題后,曹云忘記自己要說什么。這丫頭,現在翅膀硬了,越來越野了。別說,現在寒子有南宮騰飛和自己兩位合作伙伴,真要選,曹云不敢保證寒子會選自己。南宮騰飛那邊業務多,錢也多。
“對了。”曹云想起來,將有人送資料的事說了:“這件事很蹊蹺,但是我不希望你去查。只不過你如果查詢到任何異常,就不要朝下追。能弄到這些資料,并且準時送到我臨時開的房間,說明送資料的人不是一般人。明白了嗎?”
寒子雙手插上衣口袋,斜眼看曹云:“這算是關心我的死活?”
曹云不滿:“寒子,你要這么說真的會傷我感情。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一個男人,還是律師,天天感情感情……你干脆死在葉瀾溫柔鄉里好了。”
曹云認錯:“是,本案我有些心不在焉,耽誤和浪費了很多時間。不過葉瀾受傷,我作為男朋友應該要陪她。”
寒子見曹云誠懇,也不好意思:“是我被人耍,導致你接收了錯誤信息的原因。好了,好了,這么客氣真惡心。”
曹云笑,接電話:“喂……去賓館?就我們兩人……這不太好吧?……來,馬上來。”
曹云掛了電話,寒子睜大眼睛:“你剛才才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