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云打斷:“你解釋這么多已經輸了。”
九尾惱火一甩手,一把資料打在曹云臉上,九尾頭也不回離開書房。
“臥槽,我告你毆打律師,我要驗傷,我要報警……”
回答曹云的只有關門聲。
曹云嘆口氣,慢慢把資料撿起來,實話和假話的混合在一起算是什么話呢?你即使說實話人家也未必相信你。曹云隨意看了看材料,沒差。于是把材料放到一邊,仰躺靠著椅子閉目養神,思考問題。
這時候書房門口傳來一句話:“原來你真的看過材料。”
曹云嚇了一跳,轉頭看見九尾,九尾靠在門邊:“我只是關門,沒離開房間。”九尾也理解司馬落的一句話,看曹云吃癟超級無敵爽。
曹云立刻調整好面具,笑瞇瞇:“調皮,我就知道你舍不得離開我。”
司馬落:當曹云尷尬,無計可施時候,就會作低自己。他可能會以低俗去挑戰對方,對方無法回應低俗,其就能恢復氣勢,掩蓋自己的失誤。要打敗他,就要更低級。
九尾突然笑了,她本想把衣服一脫:我就是舍不得。保證把曹云嚇飛。但是何必作踐自己和曹云去一般見識呢?
九尾道:“這個房間是我長年包房,晚上我七點回來,無論你知道材料還是不知道材料,七點前離開就可以了,再見。”
“再見。”
門再次關上,曹云試探走出書房,確實走了。曹云不爽:“臥槽你妹,包房?有錢了不起啊?”
曹云回到了書房,雙手手肘撐住桌子,手撐下巴,三角形結構支撐腦袋靜默發呆。他在腦子里盤算司徒巖的犧牲能消除掉控方手上多少籌碼。怎么消耗控方的剩余籌碼?
曹云連線:“杏子,幫我預約,最好明天可以見葉嬌。”
葉嬌是本案中很難辦的一個環節,同時也有可能成為有利的環節,因為陪審團的主觀觀感非常重要。曹云的本事不僅是找漏洞,更擅長將不利自己的武器變成自己的武器。不過九尾似乎沒有打算利用葉嬌的性格,自己就很難利用上葉嬌的性格。
對葉嬌案曹云主觀看法在動搖,原因是不明來歷的材料。葉嬌是有背景的人,這讓曹云很不舒服。但是曹云推斷和判斷葉嬌是一位很善良的姑娘。思維沖突下,曹云只能護士自己好惡。如九尾所說,以雇主利益為出發點去迎接這場戰斗。
曹云沒有資源查詢誰送的材料,他可以選擇報警,由警方提供資源去查詢材料來源。這么做很光明正大,也是很二的一種行為,不小心還會把自己牽連進去。能送資料,代表葉嬌的親近之人必然有高能量之人。以東唐格局看,此人要么是司法系統中的高層,要么是鬣狗或者烈焰。只有這三個單位擁有獲得材料,而不驚動他人的能力。
掐指亂算……
司徒巖就是烈焰法官,是烈焰法官中的熟悉司法的那位法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