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巖回答:“葉嬌是我的學生。我腿部受傷,她每天到醫院陪同我一起做物理治療,時間長達一個月,風雨無阻。我就如同她爺爺一樣,當她遇見這么麻煩的事,我第一時間就從她的利益角度去考慮問題。是我的錯,但如果再選一次,我也許還會選擇幫助她。”
九尾道:“哦,感情,我理解,我能體會到。”
司徒巖:“謝謝。”
九尾:“葉嬌是你介紹到高山律師所實習的嗎?”
司徒巖:“是的。”
九尾:“葉嬌在高山律師所實習時間是四十五天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請問,你們期間見過幾次面?”
司徒巖一怔:“葉嬌工作比較忙,高山律師所在南郊,距離市中心比較偏遠。葉嬌根本沒有時間來找我。”
“是嗎?”九尾看向曹云:“曹律師,葉嬌有休息天嗎?”
這些問題別人聽了,只感覺九尾很啰嗦。曹云聽了,就一句:臥槽,這女人問題好毒?曹云很驚訝,九尾還沒有這么全面的能力吧?桑尼?又是死劍人桑尼?
曹云回答:“大概有幾天休息天吧。我本人很懶散,但我對律師所員工做義工持支持態度。”
九尾追問:“幾天?”
曹云:“我說了我很懶散,我記不清幾天了。”
九尾呵呵一笑:“我知道,一共六天。其中四天做義工,還有兩天呢?被告,你來回答。”
葉嬌:“做了三天半的義工,兩天半是買衣服,逛街,看電影,還有……見我的心理輔導員。”
九尾:“和誰逛街買衣服看電影?”
葉嬌:“我的朋友,也是我最好的同學。”
九尾:“她也在考研對嗎?”
葉嬌:“對。”
九尾:“她就住在東唐大學宿舍對嗎?”
葉嬌:“對。”
九尾:“也就是說,你有兩天半時間是在東唐大學宿舍附近度過的,怎么就沒給司徒前輩打個電話,見個面,吃個飯呢?”
葉嬌心虛,支支吾吾:“考慮司徒老師工作比較忙,沒敢打擾。”
“你撒謊。”九尾道:“你和司徒巖的關系根本就很一般。你照顧受傷的司徒巖一個月,是因為班主任和你商議,他認為你是學生中最乖巧的一位。并且因此給你加了學分。對不對?”
葉嬌沉默片刻:“嗯,是的。”
九尾:“這幾年過年,過節,你給司徒巖打過電話嗎?單獨發過祝賀和慰問短信嗎?”
葉嬌:“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