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云:“能陪我喝一杯嗎?”
九尾皺眉:“你不是不喝酒嗎?”
曹云自嘲一笑:“贏了不能喝,輸了難道還不能喝?”
九尾心中一突,桑尼和她說過,曹云腦子里有很多秘密。可惜曹云不喝酒,日常口風很嚴,這種機會極為罕見。九尾點頭:“好吧。”先上車,將隨身攜帶的錄音筆放進西裝口袋中。
……
幾杯酒下肚,曹云的話明顯多了起來。九尾開始旁敲側擊的詢問。曹云內心很驚奇,九尾這些問題問的怎么這么奇怪?似乎有意識的在套自己的情報。這和九尾人設很不一致,想到此,曹云更加確定九尾背后有人。
讓九尾喝酒才是目的,曹云見九尾有進攻打算,立刻開始裝死。九尾言語勸酒無果,見曹云有三分醉意,估算出曹云的酒量,于是開始敬酒:“這杯我喝了,你隨意。”
但讓曹云崩潰的是,九尾的酒量竟然深不可測。九尾也看不懂曹云的酒量,原本不是快醉了?這么喝啊喝啊,怎么還是快醉的狀態呢?
不過喝了酒后的九尾警惕性大大降低,曹云得到了一些信息。九尾和桑尼正在聯合查一個案子,這很新奇。九尾不是特搜部檢察官,她是主控檢察官。
喝呀喝,九尾慢慢扛不住了,但是九尾喝多之后還是死守了口風,曹云只套出很多亂七八糟的事。
九尾:“我知道很多人討厭我,沒人喜歡我。我也不想這么執著,也愿意大家一起開開心心。”
聽這話沒問題,但問題是在九尾這句話中。九尾假設自己是一顆核桃。大家都討厭核桃的皮,但不討厭核桃仁。至于為什么會說這個話題,曹云完全聽不懂。不過似乎喝太多了,九尾已經控制不住舌頭。
曹云:“老板結賬。”什么鬼。
九尾笑看曹云:“你又陰我,你想干嘛?”
我敢干嘛?你一百多斤的檢察官,我敢干嘛?
出了酒樓的門,曹云扶持了九尾朝三百米外的汽車走去。曹云酒量很好,他不喝酒是因為酒不好喝。從小在菌屬大院長大的他,六歲就開始喝白的。喝了白的,紅的,土的,黃的,曹云就沒有找到好喝的酒。不僅難喝,喝完第二天還難受,還耽誤事。
曹云原本可以有選擇喝酒,但是你今天和客戶A喝了,明天告訴客戶B自己不喝酒,那就不行了。所以曹云對外保持不喝酒的原則,這樣一來挺好,交際上輕松了許多。也不排除因為喝酒的原因流失了部分客戶。總是會遇見奇葩的客戶。
“小曹,喝,不喝就是看不起我。”
你娘滴,老子喝了也看不起你。
曹云拉開后座的門,將九尾放進去,九尾抱住曹云的頭放在自己胸膛處,如同哄小貓一樣,閉著眼睛輕拍曹云頭部。曹云感受到一些異樣,手很不自覺的朝上摸去,這就是喝酒后警戒線降低,加上男人偶爾的多動癥……然后該死的電話響了。
曹云另外一只手拿出電話準備摁掉,看見號碼后愣了數秒,另外一只手離開了不該放的地方,人出車外:“越局,你好。”越三尺的父親越傳。
越傳道:“曹云,我剛剛接到電話,三尺出事,想拜托你幫我先了解情況,可以嗎?”越傳不能司法人脈去了解自己女兒有關的事,否則他很可能要坐到被告席上。
曹云問:“出什么事?”越傳問自己,說明越三尺不是受害者。
越傳:“不太清楚。”
看來是卷進了什么案子。曹云道:“好的越局,我立刻去了解下情況。”
曹云連線李墨,李墨:“越三尺?什么越三尺?”
曹云道:“我是越三尺律師,我想知道她現在在哪?我也查得到,但是需要時間。”
李墨不知有詐,以為曹云知情,做順水人情道:“她在醫院接受體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