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云不知道怎么回答:“我很抱歉,我必須承認和林落相比會少一點點。”實話很傷人,你非要聽實話的話。
葉瀾:“好吧,請問誰告誡你?”
曹云道:“你是不是太小看云隱了?云隱在你受傷當天就悄悄告訴我,他懷疑你是故意扭傷。不過因為你是我女朋友,他不方便摸你的腳,所以他也不太肯定自己的判斷。”
葉瀾:“所以你在看望我的時候,根本不問我是為什么扭到的腳?”
曹云:“我不想對你進行推測和判斷,我更愿意無條件相信你,因為我知道你對我的感情是真實的。”在得知葉瀾要住律師所后,曹云把云隱趕走,因為曹云知道云隱會特別關注自己的懷疑點。曹云不怕云隱是對的,卻擔心因此引發了自己和葉瀾不必要的紛爭。即使云隱是對的,曹云也會說服自己:葉瀾這么做肯定有這么做的原因。
葉瀾有些不服氣:“未必哦。”
曹云:“那就是我判斷錯誤。到底是哪里出問題了?”
葉瀾想了一會:“你常常和我說一個人做好自己本職工作,就是一位被社會所需要的人。我一直不理解,做好本職工作的定義是什么?就以越三尺為例子,她的本職工作應該是復查刑事卷宗,調查公職人員涉嫌犯罪事件,監督公職人員財物和資產。”
曹云:“沒錯。”
葉瀾:“從這點來說,她做的并不是很好。”
曹云想了一會點頭:“確實,越三尺更喜歡調查重案和大案,她應該在搜查一課任職比較合適。但是搜查一課調查權受到檢察官的監督和約束,越三尺辦案會束手束腳。嚴格來說,越三尺沒有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,經常越界,越權辦事。”
葉瀾長嘆口氣:“這就是問題的所在,她管的太多了。作為一名檢察官本應該好好的做她的檢察官,非要展現自己的能力,實現自己的野心,不擇手段追求目的。而且她的胃口實在太大了,就法律來說,她涉嫌濫用職權,侵犯他人**,還有計算機入侵罪,盜竊罪等等……在東唐整個游戲中,越三尺是唯一一個脫離游戲規則,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人,也是最危險的人。無論是你這個中立派,還是黑色烈焰,或者是灰色鬣狗,甚至是白色的警察,都是她捕獵的目標。她沒有立場,沒有原則,沒有顧慮,我行我素。如果不是因為她才能,加上一位名動司法界的爸爸,她早就成為曇花一現的焰火。”
葉瀾:“實話和你說,她在利用我追擊曹烈。因為林落的緣故,她發現你存在有感情盲區的弱點。她利用劉長發追擊鬣狗,她已經找到了鬣狗的老板。可惜啊,鬣狗目前的運作和老板脫離了關系,致使其野心暴露。她同時也在尋找烈焰,葉嬌案讓烈焰發現了危險,他們開始重視越三尺的威脅。結果讓他們很驚訝,蔣寒月的衛星手機很安全,但是蔣寒月的私人手機已經被監控長達兩個月之久。”
葉瀾:“越三尺復查卷宗,發現了葉嬌案幕后別有貓膩。為什么九尾沒有拿出南文死后葉嬌手機的通訊記錄,如果有這份通訊記錄就可以知道葉嬌到底在事發后給誰打電話。這份通訊記錄竟然意外丟失,通訊商稱可能是系統升級導致數據丟失。實際上是越三尺的人洗掉了這份記錄。越三尺洗掉記錄,麻痹所有人,追查到了司徒巖,找到了蔣寒月。于是她開始監控蔣寒月。”
是嗎?作為一位擅長九真一假的專家曹云,輕易就識破了葉瀾的九真一假的伎倆。不過曹云沒打斷,畢竟有九真。
葉瀾:“原本問題不大,因為何雨案,你父親賣掉了蔣寒月,蔣寒月成為烈焰一塊燙手的芋頭。更麻煩的是,越三尺順著蔣寒月摸到了司徒巖的尾巴。一個月前,名唐警校一名學生被越三尺父親篡改了記錄,轉學到東唐大學法學系,成為司徒巖的學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