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走叉。”
“我是跑勺。”
“別開玩笑,我真是走叉。今天打電話來,是想和曹律師一起吃個晚飯。”
什么鬼?大家都要吃晚飯?曹云問:“越三尺的案子?不知你是要我接,還是不要我接?”
“不敢,不敢,只是請求曹律師接案。”
曹云道:“好啊,接案沒問題。本案基本委托,一千萬美元,輸贏我都要一千萬美元。并且是合法正規的渠道給我錢,我這人特別想交稅,一想到交稅就特別的開心。”
走叉:“錢不是問題,不過短時間內我安排不了合法的渠道。曹律師,我知道你擔心會輸。這案子確實很難贏,就算是輸了,我不僅不會責怪曹律師,還會感謝你。同時,我會提供我能提供的一切資料和幫助,只要曹律師開口,只要我們能弄到的,一定會滿足曹律師的要求。”
曹云不理解:“為什么對我抱有期望?”
走叉:“因為你的加入未必會贏,但是能增加贏的可能。曹律師你不要著急,可以先考慮一下。錢方面一千萬美元的話是多了點,一百萬美元的基本委托費,和一百萬美元的風險委托,你看這價格還合適嗎?”
曹云:“你有這么多錢?”
走叉無語許久:“確實,就曹律師了解的,我們是依靠基金運作。最近經濟不景氣,要抽出幾百萬確實比較困難。但是越三尺的閨蜜葉樂愿意出這筆錢。”
曹云:“你們鬣狗混的不行,看人家烈焰,大名城就是把錢大筆大筆的砸,砸到我懷疑人生。你們這……憑什么和人家斗?”
走叉:“曹律師,錢是身外物。我們擁有烈焰沒有的信仰……”
曹云被嗆著。
走叉道:“越三尺和葉瀾之間是有很多故事的,難道你沒興趣……”
曹云:“我沒興趣。”
走叉問:“我能不能從烈焰的邪惡角度來說服你?”
曹云:“不能。”
走叉嘆氣:“那只能得罪曹律師,寒子在我手上……”
曹云:“我不信。”
走叉:“你個傻X,怎么知道是我?”渾然是桑尼的聲音。
曹云:“隔著電話都聞到了臭味。”
一位女聲:“曹律師你好,我是葉樂。聽桑尼說,你如果愿意加入律師團,能增加三尺的勝算。我愿意出兩百萬美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