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逸道:“目前……我很少和當事人這么說。就目前看,很難打掉你的罪名,都是鐵證。依靠撒謊無法扛住諸葛明的庭審質詢。比如諸葛明問,你當天和蔣寒月見面的原因是什么?”
曹云靈光一閃,道:“我覺得可以挖個坑給諸葛明跳。不過摔不死他,我們還需要從長計議。這個案子就算輸,我們也不能這么輕易的認輸。”
越三尺:“我發誓出去后再也不找你麻煩,好不好?”
曹云:“也不許嫁給我,或者對我身體有任何非分之想。”
越三尺吞口水保持微笑:“……可以。”
曹云道:“這案子還是可以打的。我們要使用胡攪蠻纏**之柳暗花明計中的渾水摸魚之精髓:真亦假來,假亦真。”
“讀者會認為你在騙字數?”歐陽逸:“請舉例說明。”
曹云道:“胡攪蠻纏**:一個小孩子因為好玩踩了你腳尖一下,你會惱火,但是你不好意思發火,因為你有涵養。一個大人因為好玩踩了你腳尖一下,我會揍他。在諸葛明面前,我們是小孩,小孩是可以搗亂的,諸葛明是大人,不好意思和我們一般見識。但是被小孩踩了次數多了,腳也就爛了。”
曹云:“他要臉,就有弱點。”
談論那么多局勢,只是興趣,沒事吹牛皮用。作為律師著眼實質工作,怎么讓越三尺脫罪。
曹云:“胡攪蠻纏**之柳暗花明計……”
曹云:“胡攪蠻纏**之柳暗花明計之渾水摸魚……”
曹云:“胡攪蠻纏**之柳暗花明計之渾水摸魚之精髓:真亦假來,假亦真。”
……
越三尺被起訴,代表偵查工作的結束。蔣寒月的遺體自然歸還了葉嬌,葉嬌處理完后事,很安靜的回到了高山律師所。接到高山杏電話,曹云特意從市中心回了一趟律師所。
趕走陸一航和魏君兩個湊熱鬧的,把云隱踹出門外,高山律師所大小兩位老板和葉嬌的會談就此開始。
葉嬌很局促,她不知道兩人要和她談什么。在處理完蔣寒月后事后,她不清楚自己回高山律師所合適還是不合適。她是一個缺乏主見的女生,加上姐姐死亡,身邊沒有幫她拿主意的人。
曹云第一句話就讓葉嬌很不安。
曹云:“葉嬌,你的性格不適合當律師。”
葉嬌立刻站起來,鞠個躬也不吭聲,也沒抬頭。高山杏拉葉嬌坐下來。
曹云:“但勉強勝任助理職務。慢慢鍛煉,性格也可能改變。畢竟人類唯一不變的原則就是人類會變。我要和你說實話,我現在在幫助殺害你姐姐的嫌疑犯做辯護。你愿意留下來,我很高興,我和高小姐也會一視同仁,我們也需要你的幫助。你如果不愿意留下來,想換什么工作可以和我們說,我們也認識一些人,幫助你安排個理想工作還是有把握的。”
葉嬌又站起來:“曹律師,我想當律師,不僅只是當助理。特別是這次以被告身份出庭,更直觀感受到律師職業的魅力。”
“律師魅力?”
“我從小就是一個不懂得反抗的人,有時候明明是別人不講道理,我卻不知道怎么反駁。只能一味的鞠躬道歉。律師有堅持,律師可以道歉,但是律師不會讓步。不僅因為律師,更因為這是職業道德。我知道我雖然有律師證,但現在沒有資格成為一名真正的律師,不過請給我一個機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