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頭:“呵呵。”顯然對拜訪一詞不滿。
竹道:“何雨的事,你讓你父親很不高興。”
曹云:“不高興?我又沒弄死他兒子。我既然知道何雨的身份,我自然是早就把曹烈家底都摸清楚。現在你們是什么意思?”
竹道:“我們意思是,告訴你這個案子的水很深,你作為中立派,不能依仗你父親是曹烈,就失去中立派的立場。”
曹云道:“我是鬣狗、烈焰和警方三者之間的中立派。作為中立派不是三方都不得罪,而是接受了哪一方的委托,就會全力的幫助哪一方。我本人和CA與大聯盟沒有任何關系。”
竹:“意思是你還要繼續擔任越三尺的律師。”
曹云:“職業道德是我對自己的要求。如果我喪失職業道德,我不會再當律師。一來現在的我不需要依靠當律師賺錢,二來沒有事業成就感的職業吸引不了我。”
竹:“事關重大,如果你真的能幫越三尺翻案,逼不得已的情況下……你懂得。”
曹云問:“這是威脅嗎?我需要一個確切的態度。”
竹:“如果是呢?”
曹云:“雖然我是一個小人物,但是我也知道對敵人必須殘忍的道理,所以我會退出本次案件的辯護工作。”
竹:“然后我們就成為了敵人?”
曹云笑:“你在開玩笑吧?我一個小人物怎么敢和大聯盟叫板。”
竹:“知子莫如父,你父親交代了,不能威脅你。只能勸說你和收買你,這是一張空白支票,上面已經簽名,最大金額單位是百萬美元,你父親讓你自己填。”
曹云:“一千萬都不到?”
竹氣著:“喂,你太貪心了吧?對了……你父親有個問題要問你,你愿意回答嗎?”
曹云:“什么問題?”
竹道:“你父親承認自己透露了一些何雨的信息,但是他始終不明白,你是依靠什么挖出的何雨身份?”
曹云:“中立派總得有點自保的實力嘛。這支票我必須拒絕,我剛才說的很清楚,這是做律師的職業操守。在案發后,你們可以第一時間收買我。既然我接了這單,我就必須做到最好。”
竹也沒勸說,把支票收了回去:“你有成就,你父親替你高興,也很自豪。但是這次的自豪卻出現了利益沖突。我們認為你父親高估了你,這案子是不可能翻案的。所以你既然決定堅持做越三尺的律師,我方不僅不會對你和歐陽逸做任何事,并且還會告誡烈焰,不得對你們進行暴力阻撓。游戲總要有游戲的規則。”
曹云欣慰道:“我好開心啊,因為我有個親生父親,所以我才可以安全的工作。”
竹:“話中有話?”
曹云道:“如果我是個廢物,恐怕得不到這樣待遇吧?一個人能偷偷摸摸把他家底全部摸清楚的人,才會讓他有所顧忌。對嗎?”
竹:“他并不擔心你會對他不利。同時你也說對了,你不是廢物,所以你在他心目中才有地位。我今天之所以出面,是以官方身份告訴你,越三尺確實是被誣陷的,你盡管放手去辯護。同時也希望你能勸說越三尺,大家互利互惠,不要做敵人。朋友越多越好,敵人越少越好。越三尺拿到的東西對越三尺和東唐來說沒有任何用處……”
曹云心中道:當沒有用處東西可以威脅別人,收買別人和控制別人時,那就有用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