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法官一起朝曹云扔吐司。
“什么鬼?”曹云把吐司拍掉,拿起一份筆錄道:“這是死者男友的證詞,他在一個月前就勸說死者不要再為王孫工作。兩人因此還爆發了爭吵,死者男友自哀自怨,說自己沒錢,你看不起我之類的。死者的朋友和死者男友的朋友在筆錄中,在回答警方人際關系問話時都提到這一點。”
曹云:“其男友懷疑死者和王孫有曖昧關系。根據王孫的口供,死者向他請辭,王孫開了十倍的價格留住了死者。同時送給死者一份禮物,一場音樂會的門票。其男友因為音樂會和死者再次爭吵,因為只有一張票,音樂會主角是死者最喜歡的明星。其男友認定,王孫就坐隔壁位置。最終死者男友拿票參加了音樂會,果不其然王孫就坐在隔壁位置。回去之后雙方又爆發爭吵。”
曹云:“因此在一定程度上,王孫和死者確實存在曖昧關系。”
九尾:“問題不在王孫對死者有沒有愛慕之心,在于死者對王孫有沒有曖昧之心。”
曹云:“這個問題可以在證物59號說明,其中有一篇日記記載。下班時候下大雨,王孫送雨傘下樓。日記記載,想不到小霸王的內心也有其細膩的一面。實際上他并不是那么令人討厭。”
曹云:“王孫在外面喝醉已經不是一次兩次,死者多次留宿,都是因為王孫喝醉。甚至有一次,是死者凌晨一點去酒吧撈王孫。由此可見,死者對王孫的感情,不僅只是雇主和雇員的感情。”
曹云:“陸一航,我們有感情嗎?”
陸一航:“沒有,你是個吸血鬼。”
曹云很滿意陸一航的配合:“縱觀社會,純粹的雇主和雇員關系是非常冷淡的。甚至可以說是一種互相利用的關系。本案中,王孫和死者很顯然已經超過了這種關系。我同意死者并沒有正式和王孫交往,但是也必須承認死者一直處在動搖中。”
高山杏:“雖然我知道滿口胡言,但是竟然說的有一定道理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曹云道:“很簡單,混淆概念。九尾提出一條反駁看法就可以把我將死。那就是死者貧窮和心地善良。”
葉嬌小聲提醒:“兩條。”
曹云歪頭,發出殺氣,葉嬌低頭道歉。
曹云道:“死者是一名很善良的姑娘,在她的世界里,只有美好。她認為再壞的人也有其優點。諸如王孫也是如此。死者并沒有愛上,或者動搖過。再看實際案例,只有當王孫無人照顧,喝醉的情況下,死者才會陪護在王孫身邊。”
曹云:“再者,曹律師也說了,王孫開出十倍的薪水讓死者放棄離職。對于死者來說,十倍薪水對她有很多很多的意義。她也不愿意因為自己工作怠慢,失去這位雇主。換句話說,這是生活的一種無奈。死者之所以照顧喝醉的王孫,也有部分原因是王孫開出的高薪。誠然雇主和雇員沒有太多感情,但是拿著高薪水的高管即使對老板沒感情,也不希望老板垮臺。因為老板垮臺必然直接影響到高管的利益。”
曹云:“我們再看59號證物,曹律師說日記說明死者對王孫有一定好感。我認為恰恰相反,從字里行間可以看出,死者是很不容易才找到王孫一點點的優點。還有這句話:實際上他并不是那么討厭。意思是死者原本很討厭王孫,在送傘之后,王孫只是讓她不那么討厭,仍舊討厭。”
曹云:“我們再看音樂會,音樂會的主角是死者最喜歡的歌手。即使這樣,死者為了安撫自己的男友,最終將票給了男友,放棄了和自己偶像近距離接觸的機會。可以這么理解,第一,死者對男友非常坦蕩,自認為自己和王孫沒有任何事。第二,死者男友在死者心中的重要性已經超過了偶像。”
曹云:“曹律師多次提到關于死者和其男友爭吵的問題,核心是王孫。一者說明死者男友愛死者,二者死者沒有借勢分手,或者和王孫示好,證明了死者對王孫毫無男女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