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阿公更加震驚了。
相比之下,阿婆倒顯得鎮靜一些了,她把桌上的金銀珠寶重新裝了起來,交還給清河。
“丫頭啊,這些東西可千萬別當著別人的面前打開了,你的事也千萬不要在給別人講!”阿婆囑咐著清河。
“阿婆,這些給您。”
清河從中取出一些珠寶,要送給阿婆,就當報答。
“這可使不得,我老婆子可不要!”
阿婆將珠寶又塞回清河手中。
“阿婆……”
不要珠寶?不圖小利,必有大謀!
“丫頭,我們雖然窮,但是也不會要你的東西,招待你是我們有緣份,但這些東西你還是自己收著吧!”
阿公看清河又要將珠寶推過來,出言阻止。
“你如果再說,阿婆我就真的生氣了!”看清河想要說些什么,阿婆直接把話擋了回去。
阿公也趁這會功夫,把飯端了上來。
“丫頭,快吃吧,多吃點,不夠還有。”
“謝謝,謝謝你們……”
清河甚至落了淚,雖然不知道他們有什么目的,但這種在親人身上能感受到的溫暖,千年后竟又在兩個陌生的老人身上感受到了。
“你這傻孩子,說什么謝呢。”阿婆笑道。
“丫頭,你先吃,不夠跟老頭子說,我先去把西屋收拾一下,你就先在這住著。”
“謝謝阿婆!”
“不謝不謝!”
阿婆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。
清河看著阿婆的身影若有所思,阿婆走路時右腳幾乎不敢用力支撐,不像是長期形成的,應該是最近受傷了,但瘸的很明顯,似乎傷的不輕。
“阿公,阿婆的腳怎么回事?”
“哎。”
阿公嘆了口氣。
“五天前,從山上滾下來一塊巨石,老婆子沒躲過去,幸好沒啥大礙,就是右腳被刮了一下,傷口還挺深的,流了不少血。”
“老婆子受了傷,腿腳不便,根本就沒辦法走去鎮上看大夫,可是這山溝溝里,又沒有大夫愿意過來,只給開了點藥,但不知道為啥,傷總不見好,老婆子瘸的越來越嚴重了。”
聽了阿公的話,清河也估摸出了阿婆的傷勢。
“阿公,你能把大夫開的藥給我看看嗎?”
“你要它干嘛?”
“我學過醫!”
“就是這個。”阿公拿出一支云南白藥噴霧,伸手遞給清河。
只是清河心中疑云更深,需要用的藥會放在包里?
“這是?”
清河看著自己手里的藥,無從下手,不禁瞪大了眼睛,米白色的,上邊還有字,形狀有些像加粗的毛筆筆桿,也沒有藥香,這是藥?
“你把上邊的蓋子拔掉。”阿公看到清河的震驚,也是,古代人哪見過這些東西。
在阿公細心的引導下,清河終于知道是怎么用的了,她噴灑出一些,頓時空氣中都是特異香氣。
清河仔細聞了聞,藥水的成分也知道了大概,田七、冰片、散瘀草、白牛膽、穿山龍、淮山藥、苦良姜、仙鶴草。
清河眉頭緊鎖,這藥應該用于跌打損傷,瘀血腫痛,肌肉酸痛及風濕疼痛,如果有炎癥,會有很好的緩解疼痛,從而起到消炎的效果,但是面對阿婆這種情況就杯水車薪了。
一方面,阿婆年紀大了,身體愈合能力下降,正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,另一方面,藥有些不對癥啊,起碼不應該直接用這藥,清河估摸現在阿婆的腳應該紅腫潰爛更嚴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