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嵇玉瞳孔驟擴,極速上前掠過二人之間的距離抱著穆習容朝一邊撲去,利箭堪堪擦過他的肩膀,直直射入遠處的樹干里。
穆習容這才反應過來,急忙起身去查看寧嵇玉的情況,“你沒事吧?”
寧嵇玉剛搖了搖頭,銳利的目光在四周轉了一圈,確認射出冷箭的人并不在他們周圍才收回目光。
穆習容卻看到了他身上被劃破的地方。
“你受傷了?!”
“一點擦傷而已,無妨。”這點小傷對寧嵇玉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,與撓癢癢無甚區別。
穆習容眉間擰出了一個小山丘,擔憂道:“若是箭上有毒怎么辦?”
“你不就是大夫嗎?看不出箭上有沒有毒?”穆習容聽出對方聲音中的揶揄,抬頭望進寧嵇玉的眼睛,冷若寒星的眸子里現下卻閃著細碎的光,俊美的臉廓因為背光而鍍上一層金色,穆習容不由地看愣了。
“我……”穆習容原本想收回手,但礙于實在擔心,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查看他的傷口,所幸寧嵇玉的肩膀只是被擦出了淺淺的一道口子,滲出幾不可見的微量的血。
看血的顏色可以判斷這箭應該是無毒的。
穆習容松了口氣,“沒有毒,傷口也很淺,看來沒事。”
“嗯?沒毒嗎?本王怎么覺得胸口有些悶呢?”寧嵇玉皺著眉,像是真不舒服一樣。
“真的?”穆習容沒松完的一口氣又吊了起來,捏著他的袖子緊張地問道:“還有哪里不舒服嗎?”
對方卻沒說話,只久久看著她沒有回答,穆習容這才反應過來寧嵇玉是在耍她。
“你在騙我?”穆習容一把丟開他的衣領,慍怒道。
寧嵇玉盯著穆習容的反應稍挑眉,最近他這王妃對他的態度倒是越來越隨意了。
他漫不經心理了理被弄亂的衣領,深邃幽深的眸中看不出情緒,“本王沒騙你,方才胸口是真的有些悶,大抵是此處空氣稀薄的緣故……”
穆習容仍舊狐疑,但也沒再說什么,只道:“既然如此,我們就先回去吧。”
他們這一路過來也打了許多獵物,大的有麋鹿、野豬,小的有飛鳥、白兔,收獲已然不算少了,只是那傳聞中所謂的白狐,倒是連一直狐貍毛都沒見著。
楚昭帝見他們回來,又看見他們身后侍衛拿在手中的獵物,道:“寧王妃果然箭術極佳,此趟收獲頗豐啊。”
穆習容他們打的獵物雖然不算少,但也遠遠算不上多,楚昭帝這么說只是為了客套客套罷了。
出去打獵的人都一一回來了,有一家臣子的公子更是夸張到打了十幾頭鹿,頗有些作假的嫌疑,只不過楚昭帝答應的那個條件只是為了討個彩頭,便也懶得拆穿。
“咦,這恒王殿下怎么還沒回來?”席間忽然有人提了這么一句。
“對啊,按理說恒王是和寧王差不多時辰出去的,寧王他們都回來小半時辰了,恒王怎么還沒回來?”有人附和道。
楚昭帝見此,吩咐身邊人道:“去瞧瞧,是不是出了什么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