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虛耗之癥。”
“那些師兄大可以把溫公主的病癥傳的再大、再嚴重一些,而我又是藥王谷出身,精通醫術,我可以被溫公主用她救命恩人的身份進入臨滄皇宮,師兄你覺得如何?”穆習容道。
溫離晏聽了之后,沒點頭也沒有搖頭,他垂眸想了片刻,最終說道:“既然容兒已經有了打算,師兄幫你便是了。”
傳個流言而已,并不難,但想讓溫氿答應此事卻是最難的。
因為溫氿本來就恨穆習容,怎么會幫穆習容呢?他也只能先試一試,問問溫氿的意見。
穆習容聽到溫離晏答應了,松了一口氣,感激道:“多謝師兄。”
“無妨。”
溫離晏讓下人送穆習容二人出了皇子府。
他起身,問下人道:“溫氿睡了嗎?”
“沒有。這幾日公主的體力正在漸漸恢復,不必每日都昏睡了,閑來無事時,公主便會去嶍亭喂鯉魚。”下人事無巨細地回答說。
“嗯,便邊去瞧瞧吧。”
溫氿在他府中也有幾天了,他卻只見過那么一兩面,也委實說不過去。
……
溫氿見到溫離晏,也很是有些意外,不過倒是沒了往常那般很是敵對的狀態,她看了他一眼,問說:“你今日怎么有空來看我?”
“今日覺得如何?”溫離晏徑直坐下來,拿了魚食去喂魚,紅光鯉魚如水里的綢緞一般朝這邊聚來,在水面上涌出一道又一道波光粼粼。
“還不錯,倒是為難你來關心我了。”溫氿自嘲般的笑了下。
二人之間靜了一會兒,溫離晏復又出聲道:“你想知道囚禁你的人是誰嗎?”
溫氿動作頓了一下,她這幾日也想了很多,其中想得最多的,就是設計將她關入牢中的人究竟是誰,她也猜過許多人,而最大的懷疑對象有兩個。
一個是肖王,一個便是溫離晏。
她私以為肖王是最有可能的那個。
因為如果這事真的是溫離晏干的,溫離晏不必這么大費周折地來救她,也不必給她請大夫。
她不信一個人可以自導自演成這樣的戲碼,那樣活著的話,也未免太累了一些。
所以剩下的一個最有可能的人便是肖王了。
肖王是如今的攝政王,要說朝中權利誰掌握的最多,恐怕連溫離晏都不能比過他。
但溫氿是女子,無法爭奪皇位,肖王又為什么設計將她關入牢中呢?
這是她想不通的地方。
“如果你的答案是肖王的話,那我應該是知道的。只不過我想不明白,為什么他要這么對我?我并沒有哪里得罪過他,也一直將他看做是自己的皇叔。”溫氿皺起秀眉道。
“有時一個恨你,與你有沒有得罪過他無關。”
溫離晏緩緩說道:“你生的遲,肖王和你父皇的那些事,你并不知道,他們之間的仇恨,可比我們要深多了。只不過這事一直是宮里的禁忌,一直沒有人敢提,知道的人便少了,更何況,你的父皇在位時,肖王一直很是收斂乖巧,長久下來,以至于讓你父皇對他放松了警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