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氿道:“這是自然,本公主哪里會有這么傻,告訴所有人?”
溫訾明回去之后,按照穆習容所說的那樣,吃齋茹素,不出五日,他的頭疼之癥便漸漸好轉了過來,可這素菜吃著實在過于寡淡。
是天,他又忍不住吃了幾塊肉,未曾想到夜里便頭疼不止不得安睡,他一邊想著這容神醫醫術果然高超,一邊又想著為了治好這個頭疼之癥,難道他要一輩子不碰葷腥不成?這未免也太過痛苦了一些。
不如改日趁著容神醫沒走,再去問問容神醫,有沒有根治這頭疼之癥,卻又可以讓他碰葷腥的法子。
不成不成,這容神醫是百年難遇的神醫,不能讓她就這么輕易走了,無論用什么法子,他都要將人留在身邊,這人嘛,只要有了足夠的金錢和權勢,就不怕留不下。
“殿下在愁什么?”未卿卿過來,見溫訾明面色愁苦,聲音柔柔地問道:“可是有什么解不開的難題?不如和卿卿說說,沒準卿卿能幫到殿下你。”
溫訾明心喜未卿卿,將這事便也和未卿卿說了,未卿卿聽了以后,毛遂自薦道:“不如王爺就將此事交給卿卿處理吧?沒準卿卿能夠做好此事。”
溫訾明猶疑了一下,覺得既然自己這邊已經下不去手了,那不如就讓未卿卿去試一試,畢竟未卿卿是女人,那個容神醫說到底也是個女人,女人的心思自然女人來說更懂一些。
再者說,若是容神醫有意的話,他將人娶了也不是不可以。
畢竟娶進門的女人,才是最牢靠的。
溫訾明拍了拍未卿卿的手,“好,那就讓卿卿去試一試吧,若是需要什么東西,盡管和本王說,本王給你置辦好。”
“好。”未卿卿笑著應下了。
翌日,未卿卿便帶著從肖王府里張羅來的東西登了公主府的門。
然而,她還沒進門便遇到了第一道坎兒。
“什么人?以為公主府的門是什么人都可以進的嗎?”那守門的下人神色十分囂張。
平日里肖王隨意進出也就罷了,他們自然說不了什么,但別人可就沒那樣的待遇了。
況且眼前這女子她們都沒見過,自然不能輕易就將人放進來。
未卿卿好脾氣地笑說:“我叫未卿卿,是肖王殿下讓我來探望一下公主殿下和容神醫的,還請姑娘放我進去吧?”
“肖王殿下?可有肖王府的令牌?若是沒有,我們可不能放你進去。”
這可就難到未卿卿了,未卿卿沒有肖王府的令牌,不能自證身份,那人自然就不能冒險讓未卿卿進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