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至于這大事是什么,她們也還了無頭緒,不過若是不去查的話,那么迷霧只會一直是迷霧,永遠不會叫人看清楚。
“你覺得哪個肖王妃當真生了病了嗎?”路上,溫氿忽然出聲問穆習容道。
“你也聽說了?”
溫氿眼神奇怪地看了穆習容一眼,“這是自然。”若是她沒聽見消息,怎么可能會跟著穆習容一起來呢。
而且,她報仇之事,怎么可能會只是說說而已,她自然是派了自己的眼線一直盯著肖王府,所以才能隨便快速的得知肖王府的消息。
穆習容笑了一下,“抱歉,是我思慮不周全了,還望公主見諒。”
“至于那個肖王妃究竟生沒生病,雖然我覺得這不過是騙過世人的幌子罷了,而這幌子不過是用來掩蓋那個想掩蓋的真相,但如果不將假戲做成真的,又怎么能夠真正的瞞過世人呢?”穆習容肅容說道。
她頓了一下,又繼續說道:“至于結果究竟如何……還是要等見了人才知道,而且,我的今日究竟能不能見上人還是個未知數呢。”
“嗯。”溫氿不無贊同地點了點頭。
不多時,馬車停在了肖王府門口。
“來者何人?”她們的馬車剛一停下,門外的侍衛便將人給攔住了。
溫氿沒好氣地掀開簾子,朝著那人斥道:“不長眼睛的東西,沒看到這是公主府的馬車嗎?還不給本公主讓開?”
畢竟是在肖王府當差的,溫氿的面他不可能沒有見過,他見了溫氿,立時恭敬地躬身道:“原來是公主殿下,是小的冒犯了。”
“但公主殿下,肖王殿下有令,如果沒有進府的令牌,任何人都是不能進入肖王府的,還請公主殿下見諒……”那侍衛神色為難地說道。
他知道這位公主不是什么好纏的人物,這些人的一句話,能輕輕松松地砍掉他們這些人的腦袋,他生怕溫氿會為難他,所以心中一直是懸著的。
“令牌?你進去問問我皇叔,本公主來看望我皇叔,何時需要過令牌了?識相的話,還不快給本公主讓開?若是耗光了本公主的耐心,本公主要你好看!”溫氿橫眉豎目地怒斥道。
“這……”
溫氿見他磨磨蹭蹭地,還欲再罵,卻被穆習容制止了,“公主,別傷了自己的身子。”
她說著,對外頭那個侍衛溫聲說道:“這位小哥,勞煩你趕快進去通報一聲,若是肖王殿下知道是公主來了,一定會讓公主進去的,你也就不必為難了。”
那侍衛聽言思考了一下,覺得有些道理,再加上這人對他的態度如此溫和,他一下便覺得如沐春風,聽進了穆習容的話。
“好,小的這就進去稟告一聲。”
那人說完,走了進去。
溫氿瞧了她一眼,似笑非笑道:“你這白臉唱的可真好。”
穆習容笑了。“公主的紅臉唱的也不錯。”
溫氿輕哼一聲,沒再說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