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了嗎?肖王殿下叛亂了,我們臨滄這剛上任的新帝還發布了全國緝拿的告示,我就說這肖王狼子野心,沒準那先皇之死,真與這肖王脫不了什么干系!”
“嗐,你這都是幾年幾月的消息了,還真有臉拿出來當新的,我可知道這一切啊都是我們那位新帝布的局,這位新帝早就知道這肖王有異心,這不,三兩下就給他逼出來了,如今全城緝拿不過是意料之中的事情。”
“喲呵,你倒是個識相,誰當了權便吹誰的牛……”
…………
客棧里,一個頭戴斗笠的男子緩緩伸出一只手,撥開外頭蒙面的紗布,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,此人正是眼下整個臨滄都在搜查的對象——溫訾明。
他聽完那些人說的話,神色變得極其冰冷,仿佛下一刻他的眼神便能刺穿那些人的心肺,將他們當場置于死地一般。
若是放在以前,他早就對這些出言不遜的賤命殺之而后快了,但是如今,他忍了又忍,最終還是克制住了要殺人的沖動,但眼下時期不對,場合也不對,如果他貿然出手的話,只會將自己暴露在危險之中,所以他只能暫且忍耐了。
果然他猜的沒錯,在溫訾明剛剛放下殺心之后,那邊的街道口突然出現了一群衣著侍衛服的人,那群人搜查完了那邊,直接奔著這邊來了。
溫訾明見此,只能快速起身走出客棧,飛快的隱沒在人群之中,以防他們發現什么端倪。
“問問這里有沒有可疑的人。”
帶頭的侍衛說道。
“是。”小他一級的侍衛上前,道:“官府奉命搜查在逃欽犯肖王溫訾明,如有發現行蹤者或者提供線索的百姓可以到大理寺提供線索,屆時如若情狀屬實,會有賞金萬兩相贈!”
這賞金萬兩一出來,一眾人便沸騰了起來,萬兩賞金,誰又不想要呢?
“但如果幫你們抓到人了嗎?”
人群中,不知道誰這么問了一句。
那人笑道:“如果你們真有這個本事抓到肖王,別說萬兩賞金了,就是一座池城!我們陛下也給的出!”
一座池城!
此話一出,人們便更是瘋狂,池城是什么概念?那可是可以自封為一方之王,享金銀財寶數萬,玉盤珍饈享之不盡,能夠坐擁幾宅院美人的概念!
眾人心動得無以復加,摩拳擦掌,仿佛下一刻便要出發去將那肖王溫訾明捉拿回來一般。
而一旁還未走遠的溫訾明看到這些,心中又憤又怒,卻無從發泄,見那些人快要注意到他,只能一甩袖子,走遠了。
然而一個眼尖的侍衛卻看見了溫訾明這奇怪的扮相,他朝領頭的人使了個眼色,領頭人朝他所指的方向看去,眼神瞬間銳利起來,低聲吩咐下屬道:“分三路包抄!走!”
寧可錯殺,不可放過。
這人形跡可疑,萬一這就是那個在逃的溫訾明呢?
畢竟如果人讓他們抓到了,他們可少不了要加官進爵的。
那些侍衛領命,分三個小隊,從不同方向包抄過去,很快追上了那個形跡可疑的戴著斗笠的人。
“站住!”
那人聽見這一聲全身戰栗了一下,爾后拔腿就跑!
“我叫你站住!”
然而那人卻是充耳不聞,不管不顧地向前跑了起來。
但他卻馬上挺住了,因為前頭也出現了侍衛隊的人。